此刻,屋內暗處那個智商不高、還在苦苦思索“為什麼自己還沒出手唐朵就死了”的地縛靈,根本來不及反應,三兩下就被那團影子吞吃了個乾淨。
季姝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正要循著氣息望去,屋內的蠟燭卻在這一瞬間齊齊熄滅。
黑暗如同漲潮的海水,無聲地吞沒了整片空間。
與此同時,腳步聲從她身後響起。
一道冰冷高大的身影猛地環住了她,眷戀又惡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卻帶著霸道的佔有慾。
季姝:“……”
她還以為他要做什麼正經事,結果就是跑來耍流氓的。
“寶寶,我好想你……”一道幽幽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活像個被拋棄了幾百年的孤魂野鬼,終於等到了負心人回來。
江燼本打算假扮成陌生鬼怪逗逗她,可念頭剛轉了一瞬,便立刻打消了。
萬一季姝真以為是別的男人在碰她,那她生氣了怎麼辦?
“江燼,你怎麼在這?!”少女故作震驚地伸手推他,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指骨順勢嵌進她的指縫間,與她十指緊扣,扣得嚴絲合縫。
“寶寶,你先別管這個。”男人不滿地輕哼一聲,湊得更近了些,“你和外面那個男的什麼關係?為什麼和他說話?”
季姝愣了愣,試探地反問,“……哪個男的?”
“就是那個長得不怎麼樣、沒什麼本事、還花心濫情的那個!”江燼說得理首氣壯,沒管外面的本體還披著井沐陽的皮。
“……”季姝沉默了半晌,神色複雜地開口,“江燼,你認真的?”
“你怎麼連名帶姓喊我?!”男人瞬間抓住了這個細節,渾身上下散開一層不爽的氣息,“你以前從來不這樣!”
“額……”
“寶寶!”
“好吧,我以後注意。”
“不行,你必須喊我一聲老公補償我!”江燼語氣嚴肅,態度強硬得不容商量。
“……”
“你為什麼不說話?”
“……老公。”季姝閉了閉眼,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寶寶,你再叫一聲,我剛剛沒聽清。”
“……”
“寶寶?”江燼不依不饒地湊過來,溫熱的氣息打在她耳邊,像一隻得不到回應就不肯罷休的大型犬。
一番糾纏之後,季姝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又喊了一聲。江燼順勢越湊越近,終於將她整個人箍進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熾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接吻的聲響在這片密閉的空間裡清晰可聞,溼潤又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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