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幸魚還站在一邊挑衣服,那件粉色的旗袍被他拿了起來。江承看見了,他臉色頓時不好看了,“不準穿這個。”
呂幸魚偏不順著他,衝他做了個鬼臉,“我就要穿!”說著就把衣服脫了往自己身上套。
江承氣急敗壞地拉過他裸露的手臂,“之前讓你穿你不穿,現在要去別人家了你穿上了,和我作對呢。”
呂幸魚慢條斯理地整理旗袍下襬,白嫩嫩的臉蛋衝著江承鼓了鼓,“就是和你作對,你再兇我,我一個月都不會和你說話信不信?”
江承憋著氣,看他走到妝臺前拉開抽屜,挑了一條瑩白的珍珠項鍊,他抻著手臂,將項鍊戴在脖子上。
腿側開叉的地方往上移動幾分,露出的膚肉與珍珠的顏色一般無二。
江承的喉結劇烈得滾動了下,緩過神後,從櫃子裡找了條杏色的披肩,強硬地裹在男孩身上,攬著他往外面走,沉聲道:“在外面別作,也不準把披肩摘了。”
“哼。”呂幸魚翻了個白眼。
江府外,多日不見的男人正靠在車頭抽菸,聽見由遠及近的拌嘴聲後,夾著煙的手指微頓,循著聲音抬眼看去。
他漆黑的眼瞳有一瞬愣神,這一年,呂幸魚真是長大了不少,抽完條後的身體不像少年時那樣豐盈,纖細了很多,旗袍並不寬鬆,張弛有度地包裹在他的身體上,沿著他姣好的曲線蜿蜒而下。
呂幸魚在看見他後,呼吸悄然放輕,他有些慌亂的別過眼,睫毛眨得飛快,想到自己肚子上還裹了東西,頂著男人的目光,一股強烈的羞恥心使得他的臉頰快速紅了起來。
指尖的灼燒感愈發清晰,江泊潮依舊沒移開眼神,往下一看,男孩的小腹微鼓,手掌猝然捏緊,燃至盡頭的香菸被皮肉強硬地摁熄了。
江泊潮同時感受著手指與心臟傳來的疼痛,他鬆了手,轉身繞過車頭上了車。
呂幸魚眼看著汽車在眼前急速滑過,他捂著肚子,低著頭沒說話。
江承輕蔑地低罵了句,摟著人上車了。
這是呂幸魚第二次來到曾家,這次不同於上次,花園內站滿了賓客,身著軍裝的男人佔大多數,就算沒有什麼一官半職的,也多是平洲有臉面的大人物。
呂幸魚被江承攬著進去時,他好奇地四處張望著,眼珠澄亮動人,他還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多人的宴會。
江倓站在香檳塔前與曾敬淮說話,只是對面的人顯然沒有在聽他說話,眼神徑直朝他身後看去,他也跟著看了過去。
還以為是誰,江承和他老婆來了。
他哂笑,看著人走了過來。
“叔父。”江承叫了一聲,他壓低腦袋,低聲對呂幸魚說:“叫叔父。”
呂幸魚看著對面這個大鬍子,依賴地挽緊了江承的手臂,“叔父,你好。”他還點了點頭。
男孩看起來很乖巧,臉上的淺笑帶了幾分羞赧,酒窩也是淺淺的,嫣紅的唇肉微鼓,漂亮得像是電影院裡牆上貼的海報影星。
只是怎麼穿的女人的衣服?
這麼多人在,江倓也沒多問,只是頷首,“嗯。”
曾敬淮握緊手中的酒杯,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對面的男孩身上,胸腔內的心跳狂熱地跳動著,一上一下,震耳欲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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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夢戲園梨 章3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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