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下來。”隨後他當著眾人的面,彎腰在呂幸魚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他鬆了手,走前還攏了下呂幸魚的披肩,走出幾步,回頭叮囑道:“不許摘下來。”
呂幸魚抓著自己的披肩,他就站在香檳塔前,看著幾人離去。
男人走後,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披肩總是會從肩頭滑落,他便把兩隻手交疊放在腹前,像個淑女般在長桌前晃盪。
桌上擺了很多精緻漂亮的蛋糕點心,和上次過來吃的那塊長得很像,他抓著披肩的手緊了幾分,喉嚨吞嚥的同時,抬頭四下看了看,有沒有人注意他。
當然沒有,別人都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齊齊收回了目光。
呂幸魚放心地伸出手去挑了一塊最大最漂亮的蛋糕,圓圓的蛋糕攤在手心裡,他捧起來,放在眼前,清澈的瞳仁被這塊蛋糕裝滿,只是沒有看見叉子,他試探性地咬了一口。
甜膩的奶油在嘴裡劃開,他眼睛也跟著彎起,好好吃,他就站在桌前,捧著蛋糕埋頭吃了起來。剛剛江承叮囑過不能摘下的披肩此時已經滑到了肘彎。
二樓書房的窗臺,男人就站在那,他手指碾著厚實的窗簾布,精緻的繡花在他手心來回摩挲著,很癢,像是隻貓咪在不停地蹭動他的掌心。
他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攀上笑意。
“曾司令,你還有什麼想法嗎?”江倓就坐在他對面,溫聲詢問。
曾敬淮回過神,棕眸掃了眼屋內幾人,他淡淡道:“沒有,既然如此,那半月後,我會安排一批人和你們出平洲。”
江倓滿意地點頭。
江承坐在一邊,他敲著二郎腿,手臂搭在腿上,沉默地吸著煙,他想說,是不是太急了,他到現在還沒有和呂幸魚說他就快要走了。
煙霧不均勻地鋪灑在他輪廓間,他舔了舔唇瓣,齒間殘餘的煙味苦澀,讓他想起他吃過很多回的,呂幸魚的眼淚。
比這更苦。
從始至終,江泊潮都不發一言,彷彿是個局外人。
呂幸魚幾乎要把面前桌上的蛋糕都吃光了,江承才下來,江倓還在拉著他說話,“等會兒再說。”江承立刻朝人走了過去。
呂幸魚吃得嘴巴鼓起,被拉過身子時還有些茫然,“幹嘛?這麼快就下來了?”剛剛一個勁兒的捨不得人走,現在又說下來得太快。
江承面色不好,但看見他吃得鼻尖臉頰上到處都是奶油,也無奈地拿出軟帕來替他擦拭,“說你是小豬,你還真是,吃得到處都是。”
呂幸魚嘴巴動了動,努力嚥下嘴裡的東西,他張口說話都是股甜味,“嘿嘿,好好吃。”
他眼神亮晶晶的,指著桌上的東西,一副獻寶的表情,向江承說:“你快嚐嚐,比你之前買給我的糕點都要美味!”
江承不屑的看了眼,不為所動。
呂幸魚癟癟嘴,他探過身,用手指擦了點奶油,戳進了男人的唇間。
“嘖。”男人握著他的手腕,垂眸盯著他,看樣子很兇。不過呂幸魚可不怕他,他抓著江承的手臂,整個人像是跳了跳,興奮地問他:“怎麼樣怎麼樣?好吃嗎?”
江承懲罰性地咬了口他的手指,“不好吃。”
“你也不許吃了。”隨後把呂幸魚滑下的披肩又重新拉了上去,遮得個嚴嚴實實的。
“哼。”呂幸魚被他拉走,往別墅內走去,他回過頭,手指放在嘴裡舔了舔,看著那些蛋糕,還頗有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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