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亂說話的?我肚子都那麼大了,你還說我沒懷孕?!”
程寒聽他嘰裡咕嚕罵了一大堆,他有些無措地摸了摸後腦勺,說:“抱歉,我......”
呂幸魚重重地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現在早就是司令夫人了,都怪你!”
程寒抿起唇,他當時怕的是二少奶奶生病,卻被其他大夫誤診,卻沒想到,倒是他不懂眼色,多此一舉了。
“真的抱歉,不過您怎麼在這兒?”程寒問,他記得對面這棟前幾天才被人買了下來。
呂幸魚懶得再和他說,用力把窗戶關上了。
程寒碰一鼻子灰,眼皮在對面窗子關上後,呆滯地眨了眨。
但是很快,窗子又被打開了,他抬眼看過去,呂幸魚的手肘撐在窗臺,他打量了一番程寒,猶豫著問:“你,能救我出去嗎?”
“救你?你現在是被人關起來了嗎?”程寒皺起眉,誰敢把江家的二少奶奶關起來?
說到這裡,呂幸魚抽了抽鼻子,他鼻音很重:“我遇見一個變態,他把我關了起來,天天欺負我,你看——”
他說著,撩開自己的衣袖,肩頭的衣服也被他往下扯,豔紅的吻痕凌亂地盛開在肩頭,手腕上也全是掐痕。
程寒看得心驚肉跳,他抓緊窗沿,想扭過頭,眼神卻還一動不動地黏在男孩的身體上。
他喉嚨艱澀地滾動,啞聲道:“好,你等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對面的窗戶合上很久了,但是他依然站在窗前,腦中回想著不久前的那一幕,男孩滿身的印子,站在那四四方方的窗子裡哭,求他救自己出去,就像是被囚禁起來的公主。
而他,即將成為救出公主的勇士。
呂幸魚覺得那傢伙愣頭愣腦的,能行嗎?別到時候被何秋山打死了。
晚上吃飯時,呂幸魚是被何秋山抱下來的,也沒讓他做凳子上,而是靠在自己懷裡。呂幸魚看著桌上的菜式,一時有些失神。
何秋山率先盛了碗湯喂他,“好喝嗎?”
呂幸魚看他一眼,嚥下去後,嘴裡還回蕩著湯汁的鮮美,他故意搖頭,“不好喝。”
何秋山:“不好喝也得喝。”說著又舀了一勺抵在他唇邊。
呂幸魚忍著想要罵人的衝動喝下了。
“你別老是給我喝湯行嗎?我餓了,我要吃飯,你要是喂不好就放我下來行不行?”呂幸魚實在受不了他一碗湯要喂半刻鐘了,他坐在男人腿上,腿晃了晃,腳後跟踹在男人的小腿處。
何秋山一愣,他眼裡有了笑意,依著他,開始喂他吃飯。
從他這個角度看,呂幸魚吃飯的模樣與他記憶裡的逐漸重合,以前也是這樣,小孩兒鬧著不吃飯,也是他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哄著他一口一口地喂。
何秋山拿了手帕替他擦嘴,看著人白嫩嫩的臉蛋,他低頭親了親,“你不是想穿婚紗嗎?我明天就去買,還有什麼想要的?”
呂幸魚被他捧著臉,眼神與他對視上,男人的神情溫柔,與昨夜判若兩人,“我不想穿了,再說了,我說我要嫁給你了嗎?”他聲音嬌氣極了,像是在故意與何秋山作對。
果然,何秋山並不生氣,而是跟著他的話問:“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嫁給我?”他手指微動,在呂幸魚的臉蛋上細細摩挲著。
“你不是說我是沒人要的爛貨表子嗎?你還說我配不上你,說我貪慕虛榮,把我貶得一無是處,現在又讓我嫁給你?”呂幸魚一字一句道,他拉著何秋山的手腕,慢慢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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