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將自己的呼吸放輕,可吻到小狸魚後,已是全然忘記自己身在何處,英挺的鼻尖緊壓著男孩的臉,在摩挲中頂出一道紅印,臉頰上滲出了汗,裹著一層綿軟的馨香,他呼吸急促起來,慌張地將舌頭收回,水漬滴下,他又去吻小狸魚的臉,又忝又咬,連著烘人的軟香一起吞吃。
男孩的嘴巴微張,帶出一道道靡-/亂的水漬,紅腫的舌尖就搭在唇下,他還閉著眼,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
聲音越來越大,雲漱猛然坐起身,他目光銳利,指尖泛著光將桌案上的燈燭燃起。
閣樓不再漆黑,被一層晦暗的光攏在其中,男人冷冷地看著身旁這一幕,他手裡握著的那隻手心已經滲出了汗。
那人恍若未知,依然一個勁兒地壓著人親,雲漱忍不了了,一腳踹在遠惟的小腿上。
他用足了力氣,遠惟疼得倒吸一口亮起,他抬起頭,儼然一副沒親夠的痴相,被迫從慾望中抽身,簡直是難看至極!
“你有病啊!”遠惟疼得面容扭曲,低聲罵了他句。
“我看你才是有病,你是牲畜嗎?隨時隨地都在發情?”雲漱冷斥。
遠惟不屑地輕嗤,他什麼話也沒說,探身前去,一把掀開雲漱的被褥,他掃了一眼,又被噁心地收回眼神,“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有本事你別*。”
雲漱舔了舔唇,看向睡夢中的小狸魚,對雲漱警告道:“別再打擾他睡覺。”
遠惟懶得理他,又躺了下來。
雲漱看著身下,愣了好一會兒才熄了燭。
清晨,小狸魚迷迷瞪瞪地坐起來,他打著哈欠呢,唇上像是被針刺的疼,他皺起眉,說話時也掄不圓舌頭,“好疼,我嘴巴怎麼了?”
曲遙正在穿衣服,漫不經心地瞧過去,臉色頓時黑了,他一個字都沒說,眼神卻像要吃人那樣刮過旁邊那兩位鎮定自若的男人。
男孩白嫩的腮邊有著一團嫣紅,唇肉腫起,鮮紅欲滴,說話時還能看見裡面溼紅的舌尖,不說話時可連嘴巴都閉不上。
遠惟拿了小狸魚的衣衫過去幫他穿,他說:“被蚊子咬了?有點腫而已。”
小狸魚穿好衣服,他又爬下樓梯,去找了鏡子。
“啊!我嘴巴!我嘴巴怎麼這麼腫?”呂幸魚震驚地看著鏡子,他回過身,撞在雲漱懷裡,他急忙拉住男人的手,“這真的是蚊子咬的嗎?”
雲漱還沒說話,呂幸魚就說:“不會是蛇妖昨晚偷偷來的吧?他來咬我的?”
“可為什麼只咬了我?還咬我嘴巴?”他害怕地猜測著,眼珠慌亂地打轉,牙齒也咬上了腫脹的下唇。
雲漱連忙道:“沒有沒有,哪有蛇妖,昨夜我一直在你身旁。”
呂幸魚嘟起嘴,他握著鏡子的手垂下,“這蚊子為什麼只咬我嘛。”
“我不想睡在這兒了,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住啊?”他看著雲漱,嫣紅的唇角往下耷拉著,眉眼烏黑,睫毛撲閃地掃著,上半張臉純情稚拙,可下半張臉又靡豔到了極致,在這樣一張臉上混跡在一起,又詭異地融合。
雲漱一時失神,好半晌才聽明白他說的,他艱難地別過眼,啞著聲音:“今天再看看。”
小狸魚失落下來,雲漱又立刻說:“師哥會盡快抓住妖怪的,小狸魚。”
昨夜因為太晚,便沒有過多詢問老人關於那隻蛇妖的事,用完早飯後,老人就主動提起了。
“其實村中一直有小妖作祟,因為平常只少了些雞鴨鵝,所以便沒有放在心上,可就是最近那隻蛇妖啊,它不偷家禽,專吃人心。”老人驚駭地瞪大眼,他手顫抖起來,像是極為害怕。
遠惟坐在石凳上,問道:“你可有見過他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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