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呂幸魚眼睛亮起,他神神秘秘地湊近曾敬淮的耳朵旁,男人立刻附身過去,只聽對方說:“那皇叔呢?你可比父親還要大一歲呢,你要不也去要一串過來戴戴?萬一真的可以長生不老呢。”
曾敬淮:......
男人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他的手往後探去,在呂幸魚身後下方拍了拍,“寶寶這是嫌我老了?”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呂幸魚坐正了身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曾敬淮沒再開口,一直到宮宴結束都沒說話。
外面還在下雪,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黑夜裡,呂幸魚被男人帶著上了轎子,他時不時地轉過頭去看曾敬淮。
還不說話,難道生氣了?呂幸魚去拉他的袖子,對方也沒反應,他便得寸進尺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去晃他肩膀,“皇叔你說句話呀,你生氣啦?我只是開?玩笑嘛。”
曾敬淮睜開眼,他把呂幸魚的手腕從袖子裡捉出來,雪白的膚肉上還印著些紅痕,他指腹粗糙,來回在上面摩挲著,一雙眸子黑漆漆的,“沒生氣,皇叔只是在想,寶寶是否能受得住。”
“受得住什麼?”呂幸魚摟著他的脖子,疑惑地問。
很快他就知道了,一回到東宮,曾敬淮便讓人不許靠近內殿。
呂幸魚悶頭躲在被褥裡,一雙腿及上半部分露在外面,有弧度的地方已然有些腫脹,男人慢條斯理地按著他的腿肉,從腳踝一直揉捏到大腿,男孩骨架纖細,但是肉卻不少,巴掌扇下去時,雪白的肉能起伏顛倒幾下,腿肉並得緊緊的,兩隻腳翹在空中相互磨蹭著,白皙的腳背上都被自己蹭得發紅。
又悶又溼的抽泣聲從被褥下傳來,曾敬淮手探進去,一手的溼潤,另一隻手也是同樣的,他不甚在意的伸到嘴裡去吮了一口,隨即撩開褥子,將人抱了出來。(只是親嘴稽核員大人)
男孩潮溼的臉上被髮絲胡亂地粘著,嘴巴張開,舌頭半吐在下唇,他哭得可憐,眉眼被淚水洇得更為濃豔,白日手腕上本就被掐出了紅痕,如今又疊了一道,他坐在曾敬淮身前,胸脯抽動著,下巴溼漉漉的,流出的口水與眼淚混在一起,男人掰過他的下巴,又溫柔地替他拂去臉蛋上的髮絲,他吻了吻呂幸魚哭得薄紅的眼皮,臉頰,而後唇瓣壓在了他的唇上,齒列與唇瓣都張開了去含他的,等對方的唇肉被吻得發腫後,才把舌頭伸進去。
呂幸魚還在哭呢,淚嗝憋在喉嚨裡,都沒來得及打出來,男人就攪住他溼軟的舌頭,他胸腔的空氣稀薄,便一?勁兒的往後躲,曾敬淮溫柔的臉龐有一瞬陰戾,他扣住了懷裡人的後腦勺,壓著不讓躲,同時也愈發用力地親他的嘴巴,英挺的鼻尖將男孩的臉肉頂得都陷了進去,他張大了嘴,舌頭直直地抵了進去,他舌面寬大,將整?口腔都忝得染上他的味道後,方才含住呂幸魚的舌頭。
呂幸魚躲不開,零零碎碎的哭腔也被男人吞吃進肚,眼前被逼出的淚水染得模糊不清,臉上溼漉漉的一片,他想大口呼吸,男人也放開了他,只是他剛偏過頭,張大了嘴巴呼吸時,男人又找到了機會,手掌掐著他的腮肉,吻了下來。
“嗚...嗚嗚嗚...我、我不要親了...我不要、我不要了嗚嗚嗚...我要死掉了......”呂幸魚被抱著跨坐在了男人腿上,屁股懸空在外。
呂幸魚被親得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他抓著男人的衣襟,伏在對方胸膛,大口喘著氣。
曾敬淮眼中情谷欠濃重,不過他聽到最後一句,手掌扇了下懷裡人的尾椎下方,他嗓音嘶啞,帶著股教訓的意味:“又亂說話。”
呂幸魚委屈地靠在他的頸窩裡,他聲音帶著鼻音,可憐兮兮的,“是你太過分了,我都說了不要親了。”
“我還很疼。”
曾敬淮手上那點粘膩還未乾透,他輕聲笑了笑:“是嗎?”他握住呂幸魚的手,往床榻上摸了把,“榻上都快溼透了,寶寶是真的疼嗎?”
呂幸魚羞得要縮回手,可是男人卻牢牢地抓著,帶著去了另一?地方。
男人呼吸漸漸紊亂,他抱著人,頭垂了下去,灼熱的呼吸透過那層單薄的寢衣,燙得呂幸魚直抖。
在榻上時,呂幸魚也不願意睜開眼去看,他總覺得醜,更不願意親手去碰,他初次見到時便被嚇到了,躲在男人懷裡,腦袋也埋著,他不懂為何與自己的相差那麼大,且醜陋。以往他不願,男人總會哄著他,像是在逗他似的,抱著人壓在自己身上,就會剛好被他白軟的腿肉夾著,他彆扭得不行,稍稍一動,就會大幾分。
可如今,真真切切的在自己手裡,他逃也逃不掉,只想著快點結束。
男人越抱越緊,呂幸魚快喘不過氣了,他手一抖,驀然呆住了,而後下巴被抬了起來,曾敬淮又吻了下來。
翌日,呂幸魚醒來時,男人少見地就坐在榻上,見他醒了,一雙手順勢探進了被褥裡,掐著他的腋下將他抱出來,呂幸魚的臉蛋被熱氣悶得發紅,唇肉頗腫,上面還破了皮,臉頰上也胡亂疊了些被親出來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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