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屁股一落在男人堅硬的腿上,他聲音甜啞的叫喚了一聲,他鬧著說疼,曾敬淮沒辦法,只好像昨夜那樣抱著他。
“怎麼越大越嬌氣了。”曾敬淮摟著人,幫他穿襪子。
“都怪你,我都這麼大了,你還那樣教訓我,你還說你不生氣,明明都要氣死了。”呂幸魚的腳在他手中,他還賭氣地踹了曾敬淮的手心一腳。
曾敬淮低笑兩聲,他穿好後,手掌恰好放在呂幸魚的脊背上,他順著往下揉,“寶寶說我老,我不能生氣嗎?”
他的臉貼著呂幸魚的,張口就含住了男孩的軟肉。
呂幸魚的臉被親得亂七八糟的,他說:“我今日還是不能去上書房了,要是被老師看見我的臉,你肯定會被他參一本的。”
“何秋山?那寶寶不攔著他嗎?”曾敬淮問。
“老師喜歡我,我才不攔呢。”呂幸魚還得意洋洋的,只是下一刻臉頰被曾敬淮咬了一口。
“疼!”呂幸魚眼底冒出了淚花,他回頭瞪著曾敬淮。
曾敬淮的手心兜著他的下巴,他聲音沉沉:“等魚兒生辰後,何秋山便不再擔任太子太傅了。”
“為什麼?”呂幸魚問。
“何大人還不夠資質,來教導大崇未來的君主,皇叔會為你找更合適的。”曾敬淮摸著他的下巴,漫不經心道。
呂幸魚推開他的手,他有些不滿,“可我就喜歡何太傅,他從來都沒對我生過氣,也不嫌我笨。”
曾敬淮下巴微斂,他垂眸看著呂幸魚,好半晌才說:“魚兒是太子,誰也不能對你生氣。”
“可是你昨晚不就生我氣了嗎?你還、你還那樣教訓我。”呂幸魚說得磕磕絆絆,說完後還別過頭不肯看他。
曾敬淮笑了聲,低下頭去和他臉碰著臉,“怎樣教訓你?嗯?寶寶怎麼不說話?”
呂幸魚紅著臉,眼珠在眼眶裡慌亂地轉著,睫毛也眨得飛快,“我、我、反正我不想換老師,我就要他嘛。”
“皇叔,求求你啦,我就想要他。”他開始撒嬌了,抱著男人的腰,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眼睛往上看他。
曾敬淮唇畔彎起,他俯身在男孩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說:“不可以。”
作者有話說:
無
第91章 朕罪該萬死(15)
男人說完後便若無其事地伺候他穿好衣裳, 呂幸魚咬著唇站在原地,杏眼瞪著他。繫腰帶時,他賭氣, 手臂垂在身側也不張開, 曾敬淮便蹲下了身,手臂輕而易舉地就繞到了他身後。
“走吧寶寶,該用膳了。”曾敬淮撥正他的領口, 隨即牽起他的手往外間走去。走了兩步才發現身後沒動靜, 他轉過頭去, 呂幸魚惱怒地甩開他的手,他臉蛋被擦淨後只剩一些斑駁的吻痕, 腦袋仰起, 眼角眉梢還攜著殘餘的靡豔, 可他眼中怒氣衝衝, 像一隻被奪了吃食的小獸,兩隻手掌垂在身側用力握成拳, 他大聲說:“我不要吃!”
他的聲音傳到了外間,沉漪正把菜碟放在桌上, 這聲音讓她手輕微的抖了抖, 碟子也磕碰在了桌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與阿鎖對視一眼,又低下頭各忙各的。
曾敬淮離男孩就幾步路遠,那隻被甩開的手還停在空中,手掌半伸半屈, 他面色並無太大變化,片刻後,手收了回去。
“不想吃, 那想幹什麼?”曾敬淮走回他身前,居高臨下的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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