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結婚【完結】》第128頁 等他屁股一落在男人堅硬的腿上(2)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2個月前

“那是陛下決定的,幾年前魚兒還那麼小,年歲已高的朝臣授課枯燥,皇叔是怕你聽不明白,所以才預設他來做你老師。”

“可今年魚兒已經十六歲了,何秋山家世落魄,又並無功績,這世間哪有那麼好的事,前腳入朝為官,後腳就當上太子太傅了?”

“何況魚兒是大崇的皇太子,是未來的君主,豈能由此等平庸之人教授,群臣也會不滿的。”曾敬淮話語平淡,可一字一句中都充斥著高高在上,他從心底瞧不起這個人,並且也不會讓呂幸魚接觸。

太子殿下聽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但男人的自以為是讓他愈發生氣,“你憑什麼這麼說,你說他平庸,可他二十歲就是狀元了,他教我念書,還從不嫌我笨,幾年來沒有罵過我一句。”

“你呢,你除了每晚回來弄我還做了什麼?你三天兩頭的消失,我見何秋山的次數都比你多,他平庸?他為人師表,待我處處有禮有節,從不逾越。”

“你一回來就要把他換了,有問過我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呂幸魚越說越大聲,眼睛通紅,蓄起的淚水如同決堤那樣,奔湧而出,沒一會兒臉頰就被淋溼,他聲音昨夜就啞了,現在生起氣來嘶啞的嗓音混著哭腔一同從喉嚨裡拉出來,迴盪在殿內。

曾敬淮臉色終於變了,他握住呂幸魚的肩膀,高大的身軀彎下,“他就這麼好,他關心你,難道我沒有嗎?”

“你有你有!你的關心全在榻上了!你帶我回來就是為了弄我嗎?”呂幸魚淚眼朦朧的瞪著他,怒上心頭後,什麼話都在往外冒。

曾敬淮的手猝然僵硬,全身像沁了冰,他斂起下巴,腮邊繃緊了,緊到肌肉都在打著抖,他鬆了手,看著男孩滾出的眼淚,低聲跟著說了句:“帶你回來就是為了弄你。”他譏誚地笑了聲,面前的呂幸魚脖子已經開始痠疼,他垂下頭,哭得肩膀顫抖。

曾敬淮沒有辦法做到視而不見,他渾身僵澀,動作機械地從袖子裡拿出軟帕來,抬起他的下巴,替他擦臉。

呂幸魚垂著眼不看他,睫毛上的淚珠跟著他快速的眨動紛紛落下。

曾敬淮走了,守在殿外的方信見他出來後便撐起傘走在他身旁。

剛剛太子殿下的聲音不小,他自然也聽見了,今天是大年初一,還鬧這麼一齣,他嘆了口氣,兩人踩在雪地裡留下一溜煙的腳印。

曾敬淮走後,呂幸魚臉蛋被擦得乾澀,也沒掉眼淚了,片刻後,他才眨巴著眼,‘蹬蹬蹬’地跑到窗邊去,頂開窗子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男人已經不見了,雪地裡的腳印也漸漸被落下的雪花覆蓋,他趴在窗下的軟榻上,下巴壓著手肘,嘟囔著:“我還生氣呢,走了有本事就別回來。”他腫脹的唇肉一動一動的,鼻音濃重,嬌氣極了。

他非要與男人作對,待到下午,他就去了上書房。

男人正坐在上方看書,聽見聲響後抬頭看了過來,見是太子殿下,他起身走了過去,“殿下?今日是大年初一,殿下怎麼過來了?”

且又下著大雪,他還以為殿下不會過來。

呂幸魚走得慢吞吞的,他小聲說:“我昨日都沒來,今天來就當給老師拜年了。”他眼睛紅紅的,臉蛋上也是紅痕斑駁,何秋山眉心微微蹙起,“殿下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說有人欺負了殿下?”

這宮裡還有誰能欺負太子殿下,他也是暈了頭了。

呂幸魚走近了他些,想起晨起與男人吵的那一架,他便覺得委屈,他抱住何秋山的腰,委屈道:“有人欺負我,還罵我。”

何秋山身體驀然頓住,他張開了手臂,男孩身體柔軟,投進他懷裡時,他只覺得在上書房空虛的心臟被一瞬間填滿,他寬慰地拍了拍呂幸魚的背,聲音溫和:“怎麼了?是誰敢欺負殿下?”

“那我說了,老師要幫我報仇嗎?”呂幸魚問他。

何秋山笑了笑,說:“殿下說說看。”

“算了。”片刻後,呂幸魚說。他記得何秋山除了太傅這個銜位外,他在內閣也並無實權,若是告訴他,萬一以後皇叔更要針對他怎麼辦。

何秋山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殿下是擔心臣沒辦法給你討回公道嗎?”

呂幸魚搖頭,他露出笑,酒窩嵌在臉頰裡,笑得很甜:“老師我騙你的,我可是太子,誰也不能欺負我。”

何秋山還想再問,卻被呂幸魚拉著坐了下來,“老師,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可你為什麼沒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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