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還在和店小二頭對著頭低聲說話:“我瞧著那將軍橫眉冷對,說話做事也是絲毫不講人情,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斷袖......”
“可不是嗎,我方才路過,那小公子被弄得直哭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這還是白日呢,我的天...簡直是沒人性。”店小二捂著嘴說,可眼神竟還興奮得要命。
“行了行了,收斂點,那跟著曲大人兒子進來的公子,那肯定身家背景都不是一般人,咱們少管。”
兩人都閉上嘴了,一個低下頭噼裡啪啦地打著算盤,另一個拿著抹布,擦著桌子。
兩人走進來,老闆看見他倆穿著,額角狠狠一跳,他從桌後繞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詢問:“二二二位貴客,請問,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方信拿著令牌,直逼他老臉,冷聲道:“例行辦案,曲大人之子曲遙在何處?”
掌櫃的快暈過去了,怎麼人人都要去那間房。
曲遙翻過窗,落到地上,屋內亂得出奇,只是卻不見呂幸魚人影,就連那些來唱曲的雅妓都不見了蹤影。
他疑惑地四處看看,可屏風後卻冒出了些聲響,他屏住呼吸,細細聽了會兒。
像是有人在哭,還伴隨著一些...一些,一些他沒聽見過的,粘膩響聲。
曲遙怪異地皺起眉,踮起腳朝那邊走去,他繞過屏風,站在了被帷幔蓋得嚴嚴實實的床榻前。
聲音就是從這傳出的,他伸出手,撩開了帷幔。
他神色在須臾間茫然下來,俊逸的臉龐宛若一座雕像,只剩胸前細微的起伏,男孩迷濛著雙眼,喘息聲在他耳邊震耳欲聾,溼紅的臉蛋,殷紅的唇,吐露的香氣近在咫尺。
他撩起帷幔的手也逐漸僵硬,目光除了放在男孩臉上也無處可去,鼻腔間湧入的氣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床榻裡,那些悶出的熱氣陡然被帷幔撩開的一角釋放,呂幸魚掀開眼,溼潤的目光游移在空中,冷不丁與站在榻前的男人對視,他張開嘴尖叫的時候,曲遙甚至還能看見他被咬得發腫的舌尖。
江承看見他直愣愣地盯著外面,隨即也看了過去,他臉色黑如鍋底,手下立馬將男孩攏在自己身前擋住,“滾出去。”
曲遙晃眼瞧見男孩身上的那些紅印,又被江承那狠戾的聲音扯回,他冷聲道:“這是在幹什麼?江承,你活得不耐煩了敢欺辱太子?”
呂幸魚驚惶未定,他伏在男人胸膛前,喘著氣,想起剛剛與曲遙對視那眼,他臉紅了個徹底。
江承說:“你情我願,何來欺辱,倒是你,帶殿下來這種煙花之地。”
曲遙抄起手,好整以暇道:“我與太子殿下是自小的情誼,你算什麼?剛從邊關回來就等不及想嫁入東宮做太子妃了?這還是在外面,就如此不知廉恥,拉著殿下行苟且之事,別說你情我願了,就你這副模樣,殿下能看上你哪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為打了勝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看你去東宮當個太監都難。”
曲遙這張嘴也真是厲害,把呂幸魚受的氣全罵出來了,江承氣得腮幫子都繃緊了,還不等他發作,呂幸魚就從他懷裡冒了出來,他站起身來,也不顧自己現在是何等姿態,連忙朝曲遙那奔去。
曲遙眼瞳有一瞬驚慌,手倒是老實地伸了出去想要去接,只是江承拉住了呂幸魚,“你敢跑?忘了自己剛剛哭多慘了?”
呂幸魚鼓著小臉,他哼哼兩聲,“他說的不對嗎?我才不會讓你進東宮呢。”
“不讓我進讓他進嗎?他又算個什麼東西!爛泥扶不上牆,靠著自己爹的廢物,他有哪點比得上我?”江承下了床榻,站在他身前,扯著他的手質問。
“我當太監難,那你當啊,等老子以後和允憬成了婚,你就把你那玩意兒割了,來宮裡服侍我倆。”江承氣瘋了,有些話張口就來。
他輕蔑地朝曲遙身下一瞥,“裝什麼清高,剛剛掀開簾子都他媽給你看爽了,還在這裝。”
“什麼癖好,辦事也要進來看,這麼喜歡看,能不能乾脆去窯子裡看個夠。”
曲遙氣笑了,誰看這個是因為喜歡嗎?他捏緊了拳頭,用力砸在江承的臉上,江承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拳,兩人居然在一旁打了起來,屏風被他倆弄得轟然落地。
”......子耗、子耗是能可、可“:釋解,笑起堆上臉他......烈激多有是得媽他這,了來起豎都汗闆老,頓一作淮敬曾,後響巨聲這見聽,樓上在還人幾,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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