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耳邊傳來一聲短促的笑,他轉頭,男人又喝了口酒,嘴角挑著抹笑,眼睛也直勾勾地看著電視。
劉哥心裡唸叨著,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就這麼個連名字也沒有的小角色也能記得是在什麼時候出場。
江承又說:“等著,待會兒他就露臉了。”
劉哥又看向電視,那女人說宮裡有人偷拿了她的首飾,說要搜奴才的身,讓那些太監們都站成一排去,挨個搜。
結果搜到江承他老婆時,還沒搜呢,這男孩就哆哆嗦嗦地抖了抖袖子,從袖口裡掉出一些金燦燦的首飾來落到地上,又跪下痛哭流涕地求饒。
劉哥深覺這劇情安排得不是很合理,為什麼要藏這麼多贓物在身上?是劇情安排還是真的這麼笨?
這時他看清了男孩的臉蛋,他有一瞬愣神,不過很快被他的演技震撼到了......
實在是讓人看了如鯁在喉,浮誇又拙劣。
他看了眼江承,也不知道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還是怎麼著,他還看得津津有味。
等那男孩被拉下去後,江承抹了下額頭,聲音含著笑意,問他:“怎麼樣?我老婆演的。”
劉哥舔了下唇,他語言簡潔:“很不錯。”
他們這安靜下來,坐在江承左邊那幾個也開始討論這電視了,其中一個,和江承沒怎麼打過交道的男人說:“剛剛那小太監演的啥啊?那演技能讓他來跑龍套,給他錢都算損失了。”
江承臉色驀然黑下,只聽那人又說:“不過他那張臉倒是真不錯啊,長得比女的都帶勁。”
“也不知道靠的什麼關係進的劇組。”他笑著,嘴裡說了些不乾不淨的話。
“砰!”江承手裡的啤酒瓶被他用力擲在了地上,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站起來時,面色陰沉,左側斷眉滲著股狠戾,強勁挺廓的寬肩遮去白熾燈大半的光亮,他垂眸睨著那人,“你再敢說一次,老子撕了你的嘴。”
那人怔愣著,喉嚨冷不丁吞嚥下,他也站了起來:“我再說一次怎麼了?我說你了?你和他什麼關係啊,難道我說對了?他是給你戴的綠帽子是吧。”
他不知死活,還在挑釁著江承。、
“你找死。”江承拳頭捏得很緊,用力砸在那人臉上。
男人頓時被砸到在地,店裡的人都跟著站了起來,在圍觀這一齣。
江承並未收手,而是衝上去將那人壓在地上狠揍著。都是工地上幹活的,力氣都不小,那人也很快還了手。
江承臉側被打得青腫,嘴角也撕裂開,滲出了血絲,兩人滾在啤酒瓶的碎玻璃渣裡,拳頭打在身上沉悶的響聲讓眾人急忙去拉架。
尤其是劉哥,今天還是他生日,他急得滿頭冒汗,待會兒可不能去警察局啊。
北區的影視城大門口,呂幸魚和一個高個子男人碰著肩膀走了出來。
呂幸魚腰間繫著一個外套,將他的腰肢勾勒得極為細瘦,鴨舌帽反戴在腦袋上,壓住被汗水浸得溼軟的髮絲,他手裡還握著瓶水,“這幾天好熱,我早上出門都不想帶外套的,江承非要我帶著。”
曲遙手裡捏著小風扇,聞言衝著他臉吹:“這才六月底,下個月可能還會降溫的,一般要七月底才會熱起來。”
呂幸魚今天累壞了,走路也不想好好走,扒拉著曲遙的手臂,讓他拖著自己,“唉,為什麼我們跑龍套的也要一早就過來啊,我看那些主角都是有自己的戲份了才來的。”
“而且他們都有好幾個助理,有自己的化妝間,而我們,只能擠在一個屋子,還要穿一些劣質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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