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幸魚目瞪口呆,“三、三億......”
曲遙帶著人走到自己鎖三輪車的地方,他蹲下身,把鎖開啟,又收好放在腳踏那,抬頭就看見呂幸魚像是還沒過神的樣子。
“走了,還站那幹什麼?”他這是輛電動的三輪車,前面寬敞,可以坐兩個人,後面敞篷的就一般拿來放他倆的東西。
呂幸魚‘蹬蹬蹬’地跑過來,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不過,乾爹是什麼啊?”
曲遙無言了一瞬,他斟酌了下才回:“乾爹就是...就是養他的人,給他資源的金主老爺,願意花錢捧他,一個圖財一個圖色。”
呂幸魚坐在他身旁,懵懂地點點頭,但是他又問:“小遙,你說我倆以後能遇上乾爹嗎?”
這話一齣,三輪車都差點熄火了,曲遙握緊了車頭,他面色扭曲,“不會。”
“啊...好吧。”呂幸魚失落地靠在他肩膀上,如果他也有乾爹就好了,願意捧他,給他資源,還安排人把他像娘娘一樣伺候著。
三輪車慢吞吞的,一路開進北區的最東邊,這地界相當於城中村了,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他倆就住在街邊商戶的樓上,不過也得從小區大門進去。
很多年前修的老房子了,小區門口還有一些流動攤點,對面居然還有個學校,這會正趕上高中生下晚自習,學生們一窩蜂地湧了出來,聲音快蓋過了攤點上此起彼伏的喇叭。
曲遙把三輪車開進了小區,停在單元門樓下,“行了,下轎子了娘娘。”
外面嘈雜的聲音讓呂幸魚有些聽不真切,他反問道:“下什麼餃子?”
曲遙真是拿他沒轍了,“我說下車了,大小姐,趕緊上去吧,待會兒讓你老公看見我倆在一堆,又不知道怎麼整我呢。”
上回也不知道怎麼惹到那地雷男了,話都沒說一句,就給了他一拳,說什麼要是再讓他看見送他老婆回家,就砸了他的破三輪。
呂幸魚鼓了鼓腮,伸出手去。
曲遙翻了個白眼,臉上擠出笑,把手放在他手下,“娘娘,下車了。”
這小區又沒電梯,兩人吵吵鬧鬧地爬上樓,曲遙就住他家樓上,還是頂層八樓。
呂幸魚站在七樓門口摸摸口袋,發現忘帶鑰匙了,曲遙人都還沒走遠呢,他就敲門:“江承,快開門,我回來了!江承!”
曲遙聞言飛快地往樓上跑,“臥槽你等我上去了再敲啊!”
搞什麼?弄得他倆跟在偷/情一樣,呂幸魚莫名其妙地看著樓道。
門開了,江承夾在門縫裡低頭看他,“捨得回來了?”
呂幸魚仰頭就笑,不過很快,笑意僵在了臉上,他驚愕地看著男人那張被打得青紫的臉,“你臉怎麼了?”
江承摟著他腰,將他抱了進來。
門被關得震天響,原本熄了的聲控燈又被驚得亮起。
屋內地勢逼仄,客廳裡就擺了張沙發,還有個茶几,牆邊還有一溜煙的多肉,這面牆正對過去是一個寬大的陽臺,不過這會已經拉上了窗簾,等白天,陽光便會照進來,灑在牆下的一排多肉上。
極為簡單樸實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臥室倒是比客廳寬敞,床寬足有兩米,看樣式倒比客廳還有廚房那些物件新穎許多。
這是臨時換的,原本是張一米五的小床,不過只睡了一週就被換了,因為兩人辦事的時候呂幸魚總會磕到頭,而江承也嫌位置不夠寬敞。
又一次呂幸魚被磕到頭,哭著把男人踹下床時,江承黑著臉,大汗淋漓地從地上爬起來,發誓明天他就算是去借,也要把這破床給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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