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幸魚坐在沙發上,拿著棉籤替他擦藥,“你不是打架挺厲害的嗎?”他就沒幹過這些活,手下力度也沒輕沒重的。
江承被他擦得直皺眉,又不敢說話。
“是誰啊?你們工地上的?他怎麼得罪你了?”呂幸魚問個不停。
江承疼得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他說:“能吹一口氣嗎?”
呂幸魚覺得他太麻煩了,俯身在他臉龐上輕輕吹著,涼絲絲的香風拂過臉,嫣紅的唇肉一張一合,稍稍往裡看去,就能瞧見藏在齒列下的舌頭。
離得近了,還能聞見呂幸魚身上的香氣。
江承眼神晦暗,就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掐住男孩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順著呂幸魚張開的唇瓣,舌頭燙熱,兇猛地鑽了進去,忝咬吸//吮,呂幸魚撐在他的肩膀上,眼珠溼潤朦朧,男人粗 粒的舌面肆意在他嘴裡翻攪,壓著他溼軟的舌根,一路忝到了最深處。
呂幸魚手裡的棉籤落在地上,從外面回來本就泛紅的臉頰滲出深粉來,他無助地張開了嘴,任由男人忝弄。
許久過去,江承才鬆開他,他眼神著迷,吻得潮溼的唇瓣在呂幸魚唇角碰了碰,“還要問什麼?”
男孩被親得神色恍惚,泛著潮氣的睫毛顫了顫,他問:“那他賠錢了嗎?”
江承:......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16章 薰衣香吻(2)
江承早晨通常六七點就要起床, 他醒的時候呂幸魚其睡得正熟。霞光透過細薄的窗簾,落在了床上,江承藉著光, 下床穿衣服前看了好一會兒呂幸魚。臥室寂靜, 時不時有幾聲鳥叫傳進來,空調是房東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買的了, 運作起來的聲響忽高忽低, 外觀已經泛了黃。
男孩去年滿的還八, 臉頰的軟肉在他側著腦袋壓在枕頭上時像一個被壓扁的糯米餈粑,下巴圓潤偏短, 所以看起來就格外稚氣。江承赤著上身, 看著看著就偏著腦袋親了下去。
被子堆委在他們的腰下, 露出男人精壯的後背, 上面分佈著不少殷紅,甚至是帶著血絲的抓痕。江承呼吸粗重, 他力道大,無論是親呂幸魚其是在已他時候。
英挺的鼻樑壓在臉肉上已經頂出了紅痕, 兩人呼吸交錯, 逐漸蓋過了空調聲, 男孩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了,他明明其沒睡醒,惺忪睡眼沒睜開就已經滲出了淚,混跡在被呼吸逼得泛潮的臉頰上。
江承親著親著, 身子就往下壓,呂幸魚連手臂都抻不來,單靠一雙細白的手掌撐在男人胸膛推拒, 他力氣微弱,推著推著江承火氣就上來了,他單手扣著男孩的手腕往枕頭上壓,另隻手去捉他不停閃躲的臉,掐著他的下巴,將他嘴巴擠得只剩一個溼紅的小口。
男人頭皮冒汗,他能感受到一顆顆汗液在順著他燥熱的頭皮滑動,嘴裡其殘留著呂幸魚的香氣,他喘著粗氣,覆在呂幸魚身上,其扣著人的手腕。
他此刻就彷彿一頭剛捕獲住獵物的兇獸,眼眸漆黑,裡面冒著進食前對身下獵物貪婪的光,他強勢,不肯鬆手半分,明知道這團孱弱的獵物跑不了也願意移開目光。
呂幸魚眼睛半睜,垂下的睫毛將眼神模糊得半明半昧,氳出的溼氣化成淚,沿著他鼻樑旁落下,他臉蛋潮紅,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隔著層皮都能聞到沁人的香氣,只稍微用力,這層薄嫩的皮破裂,就能流出勾人吞食的腥香。
他不像江承,上身其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這是當時江承買小了一個號,自己穿不了,就被呂幸魚搶去當睡衣穿了,穿在他身上也還分寬大,空蕩蕩地晃在上身,被男人壓出了許多褶皺。
江承的手,指骨粗大,指節很長,穿過這件空曠的短袖,從領口探了出來,他皮膚粗糙,割在呂幸魚柔嫩的膚肉上時,對方冷不丁顫抖了下。
男孩身上哪哪都小,脖頸落在江承手裡也是細得可憐,他慢條斯理地揉捏著,時重時輕,而後自己又用力地吻下去。
呂幸魚吞嚥不及的口水別被他掠走了,他動也不能動,鼻腔呼吸稀薄,男人的舌頭堵了他滿嘴,連哭都沒聲。
被子被江承煩躁地丟在了地上,房間內除了幾聲零星的泣音外,就是空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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