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你是什麼東西?他現在不想看見你。”江泊潮和江承對峙著,他抱著人,宛如一幅勝利者的姿態,神色居高臨下。
男孩後背,大片白軟的膚肉,都被江泊潮摟住,江承往前走了幾步,“他現在是我的人,江泊潮。”
江泊潮輕蔑地掃過他,“那說不準,你能辦到的,我未必不能。”
“你再不出去,我會告訴父親,到時候,別怪我不講兄弟情面。”
江承拳頭握得打起抖來,指甲陷入手心,戳破皮肉後,鮮血從指縫裡滲出,一點點砸在了地上。
門被甩上,呂幸魚被放在了床上,他眼神慌亂,怯生生地抓住了江泊潮的手,他惶惶抬起眼,“哥哥,我怕......”他面色發白,可兩頰卻有著團不正常的紅暈。
江泊潮想去摸他的額頭,害怕他又發燒了,可沒等他去摸,男孩就暈了過去。
當晚飯也沒吃成,江由錫頭疼不已,叫來醫生後,醫生看過體溫計,目光隱晦地看過還在昏迷中的男孩。
醫生幫他掛上水,江由錫問:“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又燒起來?”
醫生看了看屋內的兩兄弟,率先走到門外。
江由錫莫名其妙地跟在後面,醫生低聲說:“少爺年紀還小,事後怕是著了涼...或許也是沒有清理乾淨,又受了驚。”
“他血壓很低,血糖指數也不高,要按時吃飯啊。”醫生有些尷尬,絮絮叨叨地說著。
江由錫沒聽明白,說的什麼玩意兒啊都是,他連忙制止:“停停停——上一句是什麼意思?”他粗聲粗氣道。
醫生咳了咳,“您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麼?”江由錫覺得這醫生的語言系統堪比江承。
醫生湊近他,低聲說了幾句話。
江由錫聽後,臉色黑得嚇人,他咬著牙,衝進房間裡,拎起江承的後衣領就往外拽,他怒罵道:“你這個畜生!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江承被男人拽出了房間,到了走廊上,男人的腳胡亂踹在他身上,江承被打得莫名其妙,他聲音被踹得嘶啞,“你有病啊!我他嗎幹什麼了?”
江由錫氣得快暈過去了,這要是被孟細瓊知道,他和江承就等著被弄死吧,他用力拎起江承的衣領,怒聲質問:“你還好意思問!毫無廉恥的東西!他還是弟弟你知道嗎?!”
醫生看得膽戰心驚,他後退了幾步,連忙下樓了。
“我他嗎我到底怎麼了?我不就親了他幾口嗎?我怎麼就不知廉恥了?”江承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他也吼著,呂幸魚是他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他親幾口怎麼了?
江由錫只當他是在嘴硬,又是一腳踹在他身上。
走廊上聲音太大,吵得呂幸魚在睡夢中皺起眉,江泊潮走過去,把門給關上了,隨後坐在床邊,他輕輕拉下被子,指尖在男孩胸前的那些吻痕上一一拂過。
呂幸魚千叮嚀萬囑咐的,說要石隕第二天來接他,可石隕到了,他卻沒下來。
江由錫出門上班,看見他後,很難給他好臉色,鼻子裡發出個氣音來,坐上汽車後座就走了。
唐鏡在一旁洗車,他說:“少爺生病了,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去學校,你不用來接他了。”
生病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是昨天他們......石隕心頭一緊,想上去看看,他下了車,想往裡面走。
可江泊潮出來了,他瞥過階梯下的石隕,淡淡道:“他需要休息,你最好別進去。”他私心當然不想讓石隕進去了,不過石隕要是現在進去,恐怕會被江承給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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