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想到這事兒就來氣,這他嗎的關他屁事啊,石隕那個賤貨弄完呂幸魚,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江承什麼好處都沒撈著,還被自己爹痛打一頓。
他霍然起身,給一旁的阿姨嚇了一跳,“做啥啦?”
江承心裡憋著火,他帶著怒氣走到呂幸魚臥室門前,可開門的動作又是靜悄悄的,他走進去,男孩還在睡著,手背上留著針扎後的烏青。
江承走得慢吞吞的,他在床前蹲下,手慢慢伸過去,摸到了男孩的手,外面那麼大的太陽手都還是涼的。
江承抿起唇,輕柔地搓著他的手。
呂幸魚睡得不安穩,嫣紅乾燥的唇瓣張開呼吸著,眉心蹙起,江承摸著他的眉毛,一點點往下滑動,他心裡快氣死了,他代替石隕捱了打,呂幸魚還睡得一無所知!
江承輕輕揪了揪男孩的臉蛋,看見呂幸魚嘟起嘴後,他唇畔扯出個笑,可因為嘴角的傷疼得呲牙咧嘴,他在男孩唇瓣上點了點,氣音道:“笨蛋。”
算了,江由錫下意識認為是他乾的,那不就正好坐實他呂幸魚的男朋友了。他就這樣,頂著一臉的傷,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他目光朝下移動,看見了呂幸魚脖子上的那條項鍊,他昨天就看見了,只是沒來得及問。
他把那條項鍊摸出來,是一枚硬幣,在看清後,他又直翻白眼,嫌棄地把硬幣塞了回去,什麼窮酸的東西都敢戴在身上。他搓了搓男孩的臉,覺得他不識好歹。
他走出門,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那張被包裝得精緻的唱片被江承放在了男孩枕頭邊上。
他看著男孩的睡顏,連走路都覺得疼痛的身體在此刻彎下,他在呂幸魚額頭上吻了吻。
一連幾天,呂幸魚都待在床上,只有唐鏡來回進出他的房間,伺候他吃飯。
江承第不知道多少次不經意路過門口時,門終於是開著的了,呂幸魚剛吃完飯,唐鏡轉過身時,男孩恰好看見江承那張還沒好全的臉,呂幸魚鼓起臉,抓起托盤上的碗就狠狠朝江承砸過來,伴隨著男孩的嬌聲怒斥:“滾出去!”
不得不說,男孩砸得很準,就差一點,江承臉上再添新傷,可他躲都沒躲,輕飄飄地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瓷片,“哦。”
其實他只是想看看他送的那張唱片被呂幸魚放在哪兒了。
二十號清晨,呂幸魚起得很早,他像個要即將參加兒童節的小孩那樣,不過也確實該他上臺表演了,他似乎忘了答應江承的話。他興沖沖地,從衣櫃裡找出了自己覺得最漂亮的衣服,他不穿校服,因為言採瑕說了校慶這天不用穿。
他沒要唐鏡幫他換衣服,而是自己走到鏡子前,脫了睡衣,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
他轉了一圈,臉上揚起笑,問站在一旁的唐鏡,“我漂亮嗎?”
唐鏡點頭,“少爺很漂亮。”
他踩著嶄新的皮鞋,腳步聲清脆嬌俏,從樓上一路蔓延下來,飯桌前的幾人都看向他。江承的眼睛更像是長在了呂幸魚身上。
男孩看起來心情不錯,江由錫揶揄道:“小演員要上臺了喲,可惜今天叔叔要開會,去不了你們學校了。”
呂幸魚很大度,“沒關係,有那麼多觀眾呢。”
“我會好好表現的。”
阿姨沒聽清楚他們說的什麼,走過來給他兜裡揣了兩個雞蛋,“考一百喲魚仔。”
“什麼考一百?”呂幸魚懵然道。
“今天不是要考試嗎?不然你們在說什麼?”
呂幸魚把手揣兜裡,握著那倆熱騰騰的雞蛋,“不是啦,是我今天要演話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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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 三餘一定律【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pn/BQrp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