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睨了眼哪哪都沒漏的衣服,來自兩米外男士的傾心準備。
爽朗笑了笑,「謝謝你的體貼,提前準備好了一切。這真絲睡衣,穿起來確實舒服。」
賀眠心給她買了好些,一年四季按季節分配的。
祝禧從來沒機會穿。
遲來的泛濫母愛,不如恰時靠近的新婚丈夫的心意。
她眉梢一挑,吐了吐舌頭,也不知在心虛什麼。
「不用謝。」周應淮偏頭,依然能在倒映臥房一切的窗戶上,看清一切。
祝禧邊走向洗手間,邊把頭髮胡亂盤在頭頂,聲音慵懶,帶著饜足醒來的沙啞,「給我一個小時。」
「早飯想吃。。。。。。」他回身,只看到一雙筆直纖細修長的腿。
洗手間的門開了又合,右腿肘窩的紅痣一併消失。
周應淮無奈搖搖頭,面對床上團成小山的被子,笑了起來。
這下,他終於明白,祝禧宿舍那張小床,還有被子,都經歷了什麼。
寬大的床鋪,只有右側多半米寬的地方,起了褶皺。
祝禧喜歡溜著床邊睡,他發現了。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周應淮靠近洗手間。
貼心道,「祝禧,洗漱完先出來吃飯,餓太久對胃不好。」
洗手間,聽著這份體貼的祝禧,唇角譏誚,「老闆,知道了。」
門外的周應淮:「。。。。。。」
等門口的暗影消失,祝禧掀開水龍頭。
手心併攏,接了兩抔涼水拂在臉上。
額髮盡失,她溼漉漉的眼睛對著鏡子,把方才發生的一切覆盤一遍,又開始暗自後悔。
自責嗔怪道,「怎麼年紀越大,還有犯花痴的毛病了呢。」
她嘖嘖,復又自嘲笑道,「祝禧啊,你跟誰犯花痴不好,偏偏是周應淮那個老古板。」
「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個連線吻都需要百度百科的人嘛。」
「啊!」
祝禧對剛才自己的失態很無語,又因周應淮最後的提點,生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潰敗感。
更是無法遏制體內慢慢灼燒的那股無明火。
她悸動,她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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