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拉還當是什麼事呢，他重新低下頭：“沒有。”
“為什麼？”
這個問題有些複雜。馬德拉想，畢竟他還沒有確認石川的身份，不能冤枉無辜的人。於是他思索片刻，站起來和艾倫說，“你等我一下。”
艾倫見他在每個衣服兜掏了一遍，最後找出來了一張皺巴巴的小紙，刻著艾倫看不懂的符文。正當他疑惑之際，馬德拉將小紙片貼在了門上，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然後緩緩推門出去了……
在門還未關上的時候，他依稀聽到門的對面有人在怒吼：
“馬德拉！你知道日本現在是凌晨幾點嗎？！！”
。
向九十九屋真一詢問結果只用了短短幾分鐘。
海面上的訊號斷斷續續，馬德拉也不放心用電子裝置和九十九屋真一交流，只能選擇最古樸的方法——當然是直接去他家啦！快捷方便，馬德拉甄選！
作為外掛級別的外援，九十九屋真一的搜查速度還是很可以的。雖然半夜被叫醒很讓人不爽，但醒都醒了，他也就開電腦告訴馬德拉結果了。
出乎馬德拉的意料，因為石川居然是CIA。真名為伊森.本堂，馬德拉不禁感嘆，“美國真是無孔不入啊。”
本來還以為石川起碼會是日本公安呢。
曾經的疑惑被解開了，馬德拉見好就收，許諾等任務結束就給九十九屋真一帶精神損失費，然後在對方殺人的目光中，倒退著合上了門。
見他回來了，艾倫眨眨眼，還在等待馬德拉的回答，“現在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了嗎？”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馬德拉嚴肅道：“我剛剛才知道，石川是潛伏在我公司的臥底，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美國CIA的諜報員……”
這話說的每個字艾倫都認識，但合起來怎麼就那麼讓人聽不懂了呢。
他暈暈乎乎，馬德拉的話彷彿給了他當頭一棒。流亡者聽了也嘖嘖稱奇，“所以，其實你們三個之前從未在一條線上過。”
馬德拉默然，“也可以這麼說。”
流亡者瞬間發出一陣古怪的嘲笑聲。他吃下最後一口肉，抬頭正對上馬德拉漆黑的眼眸，那裡面有微妙的譴責。
“抱歉。”流亡者沒什麼誠意道，“我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得到了這個結果，馬德拉也忍不住想要嘆氣。他拽了拽呆若木雞的艾倫，試圖讓他回神。然後和流亡者說：“我看到杜弗爾了。”
對方的名字同樣具有某種思想鋼印般的效力，流亡者蜷縮了一下手指。忍不住舔舔牙齒，感覺有點癢。
馬德拉細細描述了杜弗爾身上有意思的小物件，並著重講了他口袋裡的鋼筆，好奇的問流亡者，“那是什麼？”
流亡者狼一樣的眼睛微眯，“他簽署支票用的。”
司辰【昕旦】掌握冬領域的權柄“壽命”，杜弗爾則與她有交易，可以使用她的能力——他作為清算人組織的首領，可以透過自願的壽命交易，以及可能不是非常自願的請人“慷慨捐贈壽命”，從而獲得了鉅額財富。
【灰燼賬簿】即是壽命貨幣的載體名稱，以年為單位計算，可透過焚燒使用，甚至可以落實到紙面。並非長生者的人也能透過灰燼賬簿延壽續命。
這也是為什麼烏丸企業要與對方合作的原因。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馬德拉還尚未知曉。他只關注著眼前最緊要地事情——既然那支鋼筆可以簽署灰燼賬簿，它內裡的墨水必然具有某種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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