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在一陣打諢插科後,只有艾倫還在迷茫:“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接下來,嗯……我們需要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作為接頭地點。因為兩天後船內必然會有騷亂,如果沒有,我們就製造騷亂。”
馬德拉徐徐說道:“在確認完接頭地點後,流亡者作為誘餌來讓杜弗爾現身,我則在暗中輔助他得到對方身上的鋼筆——主要是裡面的墨水。拿到之後,我們就立刻前往約定地點,在那裡,我會將墨水摻上你們的血液繪製擁有【啟】性相的法陣,到時候你們自行離開就可以啦。”
流亡者點點頭,現如今也只能這樣辦了。
艾倫嚴肅的聽著三人的計劃,他的表情越來越怔愣,到最後終於忍不住打斷道:“等等,那我呢?我需要幹什麼?”
流亡者的眼睛被落下的劉海擋住了,他頭一歪,轉向馬德拉。那眼神彷彿在說:對啊,他呢?
隨後眼珠一轉:他好像不需要做什麼。
馬德拉靜了一瞬。是這樣,他也沒想到艾倫能做什麼。
畢竟艾倫.懷特剛開始學習無形之術,武力值不用說了,就算是法力值他也沒多少。再加上對方並沒有系統性的學習過如何應對這種程度的危機,從馬德拉的角度來考慮,艾倫最好躲在某個地方,等郵輪內開始混亂後直接前往約定地點。
如果真要讓對方和他們一起去對付杜弗爾。馬德拉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二人保護不及,杜弗爾一個斬擊讓艾倫灰飛煙滅的場景。
那未免也太地獄了,能力不夠還是別勉強。
難道真的要讓他在這間屋子裡等著嗎……哎?
想到隔壁還有一場盛大的作案現場,馬德拉腦中的靈光一閃而過。他拍了一把大腿:“還真有個事要讓你幫忙,艾倫!”
只見馬德拉故技重施,翻翻找找,又在衣兜裡發現了一張畫著法陣的皺巴紙片,“這個給你,等我們找到了合適的集合地點,你需要牢牢記住路線……這個法陣雖然是用我的血畫出來的,但距離這麼近的話,地點又這麼具體,不會有大問題。”
艾倫拿著這張皺巴巴的紙片,覺得此物好似千斤重。
他的任務確實比較重要,只不過自己還沒知曉,馬德拉就先和流亡者悄聲說了,艾倫看到對方的表情越來越奇怪,類似“還能這麼玩?”。
語畢,馬德拉轉身拍拍他的肩膀:“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計劃,不然,我怕你發揮不好。但我保證,這一環至關重要,可以說是非你不可。”
流亡者點點頭:“確實如此,而且相對安全。”
被他倆這麼一說,艾倫瞬間覺得自己被賦予了使命!他用力點點頭,“交給我吧!”
分配完任務後,三人該吃吃該喝喝,除了有些蠢蠢欲動的艾倫,剩下二人倒是將臨危不亂髮揮的淋漓盡致,甚至馬德拉這幾天都不熬夜打遊戲了,揚言要好好愛護身體。
艾倫不置可否,頭兩天他一直處於緊繃的精神中,其實非常耗費精力。撐到第三天的時候終於熬不住了,擠在馬德拉和流亡者中間呼呼大睡起來。
馬德拉和流亡者趁機對視一眼,前者給他套上了一個小小的,代表著冬性相的雞肋法陣。類似於閉耳塞聽咒,周邊的噪音瞬間消失不見,艾倫睡的更香了。
感謝屍體老哥,感謝人類碎片們,讓此處不缺冬的影響。
二人早在這幾天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他們閉目養神,等到天矇矇亮時各自補充了一些食物和水,艾倫還在睡夢中,看樣子能睡到晌午。
指標指向早晨九點鐘,隔壁門框上【蛾】的影響消散了。
被迷惑了三天的保潔人員終於踏入了這層甲板的客艙走廊,還沒有走進,便看到了地上已經乾涸的,拖拽的血痕,一直延續到客艙的門前。
保潔睜大眼睛,喉嚨滾動。雙手拄著拖把,哆哆嗦嗦叩響了隔壁的房門。
隨著清脆富有節奏的“叩,叩,叩”響起時,馬德拉和流亡者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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