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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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兒不宜)
過了很久後,一切才漸漸平息下來。
帕克側身躺下,將趙柯亦攬在懷中,趙柯亦的臉頰貼著帕克的胸膛,聽著那尚未平復的、有力的心跳,呼吸漸漸均勻。
汗水浸溼了彼此的皮膚,在微涼的空氣裡慢慢變幹。
帕克拉過薄毯,蓋在兩人身上。,說道:“睡吧。”
趙柯亦沒有回答,只是往帕克懷裡縮了縮,很快便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
………
第二天清晨,帕克醒來時天己微亮。
帕克隨即從床上起身,一旁趙柯亦也是聽到動靜立刻起來,對帕克道:“先生,起這麼早嗎?我來幫你穿衣,給你買早飯。”
帕克隨即摟住趙柯亦,親了一口懂事的趙柯亦說道:“你不上班,你就先休息吧。”
隨即帕克穿戴整齊,拿起軍帽,輕輕掩上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領事館早班的動靜。
帕克剛走到樓梯轉角,便迎面撞見了助手威爾遜。
這位年輕的少尉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但眼神渙散,眼下一片烏青,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
“早啊,威爾遜。”帕克停下腳步,打量著他,“你怎麼了?看起來像被坦克碾過一樣,昨晚沒休息好嗎?”
威爾遜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在帕克臉上停留了兩秒,突然扯出一個有氣無力的笑容:
“早,少校……我沒事,就是沒睡好。”威爾遜頓了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補充道:“倒是帕克少校您……體力可真不錯,真的。”
帕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宿舍的隔音並不好,昨晚太忘我了,動靜恐怕……帕克輕咳一聲,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罵這破牆不隔音。
“你聽見了?”帕克壓低聲音,略帶尷尬地問道。
威爾遜連忙擺手,咖啡差點灑出來:“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就是聽到些動靜,知道您忙,沒敢打擾。”
威爾遜眼神遊移,明顯言不由衷,“不過少校,我是真心佩服,您這精力……白天跑前線,晚上還能……咳咳,我是說,您這身體素質,不愧是西點出來的。”
帕克聽出他話裡的調侃,又好氣又好笑,隨即抬手拍了拍威爾遜的肩膀:
“行了,少在這兒拐彎抹角。昨晚……是個意外。”
帕克頓了頓,正色道:“不過你說得對,宿舍隔音又差,確實不太合適。”
威爾遜立刻挺首腰板,表情嚴肅起來:“少校,我沒有那個意思!您別誤會,我就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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