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菱倉庫地下。
加固過的會客室。
簡單的木桌。
兩把椅子。
一盞馬燈。
昏黃的光暈只照亮了桌面的一小片區域。
其餘地方都隱在濃重的陰影裡。
陳誠屏退了所有隨從。
只留下何宸二人。
門被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聲響。
室內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和馬燈燈芯跳動的“噼啪”聲。
氣氛。
在門關上的瞬間。
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剛才閱兵場上的莊重與熱烈悄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形的。帶著試探與權衡的張力。
陳誠沒有立刻坐下。
而是揹著手。
打量著這間簡陋卻異常堅固的會客室。
目光掃過厚重的混凝土牆壁。
彷彿在評估著什麼。
片刻後。
他轉身。
看向何宸。
臉上公式化的笑容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政治人物的。深不可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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