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中央軍的震撼夕陽西下，將天邊染成一片悽豔的血紅。
與長江口方向尚未散盡的硝煙和江面上漂浮的油汙。殘骸交織在一起。
構成一幅殘酷而悲壯的畫卷。
日軍第一波。第二波登陸攻擊，在持續兩個小時的狂暴火力打擊下，徹底失敗。
江面上，隨處可見傾覆。燃燒。沉沒的登陸艇殘骸。
灘頭上，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僥倖逃回的零星艇只，載滿了缺胳膊少腿。失魂落魄的傷兵，如同喪家之犬，倉皇逃向長江口外。
“出雲”號艦橋。
松井石根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
他面前，放著最終的戰報統計。
飯沼守參謀長站在一旁，臉色灰敗，聲音乾澀地念著：
“第一波登陸部隊七千五百人，撤回......不足三千人，其中超過半數帶傷。未能建立任何有效灘頭陣地。”
“損失各類登陸艇。裝甲艇......確認被擊沉。重創失去戰鬥力者，超過二十五艘。”
“初步估算，此戰我軍陣亡及失蹤約......三千五百人。負傷約一千二百人。合計傷亡，約四千七百人。”
“第三師團自登陸浦東以來，累計傷亡已超過......八千人。”
“八千......四千七......”
松井石根喃喃重複著這兩個數字，眼神空洞。
他想起了出征前在東京接受的歡送。
想起了自己對天皇陛下的保證。
想起了那瓶放在桌邊。準備用來慶祝勝利的“月桂冠”清酒。
勝利？
慶祝？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透過破碎的舷窗，照在他慘白的臉上。
那瓶“月桂冠”清酒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釉光，像一個無聲的嘲諷。
他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桌沿。
然後猛地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推——
“啪嚓——！！！”
精美的酒瓶從桌沿滑落，重重砸在堅硬的鋼鐵甲板上，瞬間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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