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基本結束,進入打掃戰場階段。
在虎賁旅聯絡官的陪同下,老孫帶著幾個團長,被允許進入核心陣地近距離看看——主要是讓他們熟悉環境,方便後續協防。
走在縱橫交錯。但異常堅固整潔的交通壕裡。
老孫和他的部下們,眼睛都不夠用了。
一個團長忍不住蹲下來。
伸手摸了摸旁邊一個機槍掩體裡,那挺剛剛停止射擊。槍管還滾燙的34.
他的手有些抖,摸到那冰冷的金屬槍身。複雜的供彈機構。以及旁邊散落的。與眾不同的金屬彈鏈時,聲音都變了調:
“這槍......這槍我......我當團長三年,只在師部軍械庫裡見過一次,還是壞的,當寶貝供著。他們......他們這兒,一個排我看就有兩挺?!”
帶路的德械排長笑了笑,沒說話。
但眼神里有一種掩飾不住的自豪。
老孫走到一門210毫米岸防炮的炮位旁。
巨大的炮身如同史前巨獸蟄伏,炮口制退器上的硝煙還未散盡。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冰冷卻厚重無比的炮管。
感受著上面精密的防滑紋和德文銘牌。
他轉過頭,看向陪同的何宸(何宸剛好巡視到這裡)。
喉結滾動了幾下,才澀聲問道:
“何......何旅長。敢問一句,你們裝備的這些個傢伙什......你們......到底你們是中央軍,還是我們是中央軍?”
何宸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搖了搖頭:
“孫旅長,我們是湘軍。國民革命軍陸軍獨立第一旅,德械虎賁旅。”
“湘軍......虎賁旅......”
老孫喃喃重複,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湘軍?雜牌?
如果這是雜牌,那他們中央軍算什麼?
叫花子軍?
天色漸暗,到了開飯的時候。
虎賁旅的後勤車隊開了上來,從卡車上卸下成箱的物資。
老孫和他的軍營,被安排在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休息。
也分到了一些“友軍贊助”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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