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釋放特種彈佐佐木看看腕錶：4時50分。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通訊兵旁，輕鬆命令：“通知各發射點，五分鐘準備.5時整，風向風速穩定，全戰線同時釋放。紅綠混合，覆蓋濃度達訓練標準一點五倍。我要確保，沒有一隻老鼠能從這片死亡之霧裡鑽出來。”
“哈依！”
命令傳達。各發射點，士兵將沉重毒氣筒抬上發射架，調整角度，擰開保險，手指搭上擊發裝置。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甜膩刺鼻的化學劑氣味——洩漏毒劑與清晨水汽混合的味道。
佐佐木重新舉起觀測鏡。白龍港陣地依舊死寂。他嘴角笑意加深，對鈴木少尉用近乎吟詩般的語氣說：
“鈴木君，記住，我們今天在這裡所做的一切，不僅是在執行一次戰術任務，更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什麼是現代戰爭，什麼是強國的力量，什麼是科技碾壓的絕對優勢。”
“至於國際輿論？那些白人的譴責？”他嗤笑，滿是不屑，“英國人在印度用毒氣時，可沒人說他們違反國際法。法國人在非洲用化學武器時，國聯連個屁都沒放。為什麼？因為他們是列強，是規則制定者！而現在，帝國也是列強，是規則制定者之一！我們使用化學武器，和英國人。法國人一樣，是我們的特權，是國家實力賦予我們的權利！”
“支那人，和其他弱國，他們除了接受，除了‘受著’，還能怎樣？去哭訴？去抗議？這世界，從不同情弱者，只敬畏強者。”
他最後看了眼手錶。秒針即將歸零。
“時間到了。”
他放下觀測鏡，整了整衣領，像要去參加重要典禮，然後緩緩。清晰地下令：
“帝國化學戰部隊第三中隊，全戰線——釋放。”
拂曉5時整。
“嗤——嗤嗤嗤——！！！”
“噗——噗噗——！！！”
沿漫長江岸線，數十發射點同時噴湧出大股濃稠。色彩詭異的煙霧！暗紅與草綠毒霧，如兩條交織的猙獰毒龍，從發射筒狂湧而出，升騰擴散，被穩定北風裹挾，貼地形成一道高達數十米。寬達數公里的。緩緩移動的死亡霧牆，朝著兩公里外的白龍港陣地，滾滾壓去！
毒霧所過，如死神展開披風。枯黃蘆葦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得更焦黑蜷曲。荒草瞬間枯萎。來不及飛走的蟲鳥從空中墜落，在毒霧中抽搐幾下便不動。近岸水窪裡，浮起翻白的小魚。
霧氣在黎明微光中，呈現妖異恐怖的黃綠色，混雜暗紅，翻滾蠕動，吞噬沿途一切生機。刺鼻的。帶著甜杏仁和爛蘋果氣味的惡臭，即使隔很遠也能隱約聞到。
佐佐木和部下站在上風處觀察所，欣賞這幅由他們親手創造的“傑作”。渡邊軍曹指著遠處那堵越來越近。即將吞沒虎賁旅陣地的霧牆，對鈴木笑道：
“看，多壯觀！這就是帝國的力量！根本不需要飛機大炮，不需要士兵衝鋒，就這麼簡單，這麼優雅，就能讓成千上萬敵人在痛苦絕望中無聲無息死去！”
鈴木看著那恐怖景象，最初緊張已被混合著震撼。敬畏和扭曲的興奮取代，喃喃道：“太......太厲害了......支那人，真沒辦法......”
佐佐木滿意點頭，重新坐回椅子，端起已微涼的茶，對通訊兵輕鬆道：“給藤田師團長和松井司令官發電。帝國化學戰部隊第三中隊，已按計劃完成毒氣釋放。毒霧正沿預定路線覆蓋敵白龍港核心陣地。預計一小時後，覆蓋區域內將無任何生命跡象。請陸軍部隊做好一小時後佩戴防毒面具進入陣地‘接收’準備。記住，是接收，不是進攻。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放下茶杯，望向那片已被毒霧前鋒觸及的虎賁旅陣地，嘴角勾起勝利者從容不迫的微笑：
“支那人，只能受著。這就是他們的命。”
“而我們，是執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