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旅駐地，辦公室。
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兵力統計表上。
何宸指尖劃過數字，心裡默算。
系統兵剩三千餘人，下月補齊後八千六。
離滿編一萬六，還差八千。
半個月練新兵，根本來不及。
戰場上，沒功夫等新兵學會開槍。
只有一條路——
從雜牌軍裡挑打過仗。見過血的老兵。
拿來就能用，上了戰場就知道往哪躲。往哪打。
他起身走到倉庫門口，一把掀開帆布。
陽光湧進去，照亮了堆積如山的日械。
三八大蓋數千支，歪把子數百挺，擲彈筒上百具。
槍油混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這些東西，虎賁旅用不上。
德械口徑不同，彈藥不通用。
可對拿漢陽造。打三發就卡殼的雜牌軍來說。
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寶貝。
徐國棟跟過來，低聲問：“師座，這些裝備......”
何宸轉過身，語氣平靜。
“發請柬。
以我個人名義，請所有在崑山休整的雜牌將領。
附上繳獲裝備清單。
就說——何宸請客，有事相商。”
訊息炸開
請柬和清單，送到了各雜牌軍師部。
川軍師部。
李師長拿著清單，看了一遍，揉眼睛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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