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砸下來，全場懵了
何宸把四條條件說出口的瞬間。
包間裡死一般的靜。
三個師長全僵住了。
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
牛肉的香味還在鼻子裡鑽。
可他們腦子裡，只剩一句話在炸。
十塊大洋月餉。
頓頓牛肉罐頭。
戰死發十年撫卹金。
走的時候還能帶走三八大蓋加五十發子彈。
他們打了十幾年軍閥混戰。
又跟著部隊從關外。從四川。從西北一路打到淞滬。
從來沒聽過這種條件。
別說雜牌軍。
就是中央軍的嫡系，也拿不到這待遇！
李師長喉嚨滾了滾。
最先反應過來，“啪”地拍桌站起來。
臉漲得通紅，不是氣的，是激動的。
“一支槍換一個老兵？
何師長，你知不知道我底下多少兵，做夢都想有支三八大蓋！”
他想起羅店側翼的慘狀。
弟兄們端著磨平膛線的漢陽造往上衝。
鬼子機槍一掃，倒一片。
不是不勇敢。
是槍裡的子彈，夠不著鬼子。
是手裡的傢伙，打不穿鬼子的工事。
何宸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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