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店的魔鬼部隊！
是虎賁旅的老兵！
何宸故意放我們進來！
他拿雜牌兵耗我們的體力，騙我們深入，再放魔鬼兵關門打狗！”
他嘶聲喊著，聲音因為恐懼完全變了調。
他旁邊的軍曹聽完，直接癱在了泥水裡。
抱著頭嚎啕大哭。
“佐藤那個混蛋騙我們！
他說虎賁師是紙糊的！
紙糊的能把我們打成這樣！”
陣地上瞬間亂了套。
前面的日軍想往後退，後面的督戰隊還在往前逼，擠成一團。
“敢退者死！”
督戰隊的少尉舉著軍刀剛砍翻一個逃兵。
“砰。”
遠處一聲槍響。
少尉眉心冒血，直挺挺倒了下去。
精準得像點名。
沒人敢督戰了。
有人扔了槍轉身就跑，有人蹲在彈坑裡舉手投降，還有人瘋了似的端著刺刀往前衝，沒跑兩步就被打成了篩子。
生化兵的反衝擊像一把燒紅的鋼刀，輕輕鬆鬆切進了黃油裡。
把突入陣地的日軍先頭部隊，生生切成了兩段。
前頭的被圍死，後頭的被火力死死壓住。
整個前沿，變成了巨大的屠宰場。
槍聲。慘叫聲。手榴彈爆炸聲，混著泥水和血腥味，在黎明裡炸開。
戰壕裡撤下來的普通老兵，扶著傷兵站在交通壕裡，都看呆了。
他們剛才拼了命都擋不住的日軍精銳，在這些戰友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一個川軍老兵抹了把臉上的血沫子，看著生化兵穩穩推進的背影，喃喃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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