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可誰都聽得出來——這就是怕了，繞著走。
但沒人敢反駁。
松井的下場擺在那，出雲號的殘骸還漂在江面上，誰也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有個年輕的少佐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們三個師團，還怕他一個師？傳出去，帝國顏面何在......”
旁邊的老旅團長立刻瞪了他一眼，壓著聲音懟回去：
“你行你上？
松井司令官帶著三個師團都沒打過，你比松井司令官還厲害？
嫌命長就自己請戰，別拉著我們一起死。”
少佐臉一紅，立刻閉上了嘴。
朝香宮鳩彥王像是沒聽見兩人的對話，又厲聲補了一句：
“傳令下去，各部嚴格按路線行軍。
誰敢擅自靠近大場防區，招惹虎賁師，軍法處置。”
“哈依！”
所有人齊齊低頭應命。
主力部隊連夜開拔，繞著大場的邊緣走。
特意多繞了五十里路，專門挑離虎賁師最遠的路線走。
夜裡宿營，哨兵都要往大場方向多派一倍。
有個剛從本土來的新兵，實在不解，偷偷問身邊的老兵：
“伍長，我們為什麼繞這麼遠啊？
多走好幾天路，太累了。”
老兵白了他一眼，往大場方向瞟了瞟，壓低聲音：
“你想死，你就直走。
對面是何閻王，松井司令官都被他打得去餵魚了，我們算個屁？
沒聽說法嗎？
支那那邊小孩哭，提何宸的名字，都能嚇不哭。”
新兵縮了縮脖子，趕緊閉上了嘴。
正說著，不遠處“砰”的一聲響，像是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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