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頭頂，“真正決定戰場的，是天。
沒有制空權，再多的重炮，也是日軍艦炮的活靶子。
之前我們藏在反斜面，是靠地形躲著打。
真要反攻。要推進，沒有飛機遮著，步步都是死路。”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所有兌換名額，全部換Bf-109.”
“啊？”
秦振華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在本子上算。
算著算著，他的手開始抖。
“師座......20架！整整20架戰鬥機！
加上咱們原來剩下的36架，咱們就有56架Bf-109了！
現在整個國軍空軍加起來，都不到30架！
日軍第三艦隊的艦載機，也就四十多架！”
他越算越激動，筆都差點掉在地上，“那以後淞滬的天空，不就......不就成咱們的了？”
何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前是鬼子天天來炸我們，炸完就跑。
現在，輪到我們了。
新飛機到位後，飛行團天天去炸日軍陣地。炸機場。炸補給線。
讓松井的下場，在新來的鬼子身上，再演一遍。”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重重畫了一道。
“重炮旅72門加原有42門，一共114門150重榴。
足夠把日軍的防線犁三遍。
讓炮團抓緊整訓，彈藥敞開了用。”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陣亡統計冊上。
封皮上沾著泥點和血漬。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封面。
聲音輕了幾分：
“犧牲的弟兄，按最高標準發撫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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