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準備在潘家園開店打量了一番房間後的，白川隨手將赤霄劍擱在床邊，然後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王胖子正在跟大金牙扯東扯西，亂侃一通。
胡八一站在廊下抽菸，雪莉楊扶著陳瞎子前往房間。
看了兩眼後，白川收回目光，在床邊坐了下來。
窗外傳來王胖子的聲音：“金爺，咱們哥幾個好不容易回來，你晚上是不是得請客啊！”
“胖爺您這就不講究了，您好歹也是東家，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出吧！”
“嗨！金爺，您還不知道我們哥倆嗎？兜裡哪有錢啊？”
兩人爭執的聲音被夜風裹著，在院子裡迴盪。
白川聽著那些聲音，靠在床頭的牆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熱鬧了起來。
王胖子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把大掃帚，呼啦呼啦地掃著院裡的落葉，掃得塵土飛揚。
大金牙站在廊下刷牙，滿嘴白沫。
胡八一拎著兩個暖水瓶從外面回來，估計是去鍋爐房打了熱水。
白川出了屋門，在廊下站了一會。
清晨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老槐樹葉子的氣味和蜂窩煤燃燒之後殘留的一點餘煙。
四個人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邊坐了下來。
石桌不大，上面擺著胡八一從外面買回來的早點。
油條，豆漿，燒餅，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
王胖子一手抓著一根油條，一邊咬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古蘭縣那地方，連根像樣的油條都買不著。”
大金牙在旁邊喝著豆漿，聞言瞥了他一眼：“胖爺，您這話說了三遍了。”
“從昨天下午說到今天早上。”
“那咋了？”王胖子不以為然地一撇嘴，“我樂意說。”
胡八一沒有接兩人的話茬。
他把燒餅撕成兩半，遞給白川一半，自己也拿了一半，咬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向白川。
“白爺，”他的聲音被晨風吹得有些散，“你有什麼打算？”
“咱們估計要在京城待一陣子，總不能天天閒著。”
“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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