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家鋪面往外轉，哪家老闆要出手，我還是能摸得著的。”
“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大金牙拍了拍胸脯。
“回頭我就去潘家園轉一圈，有合適的先給您盯著。”
白川點了點頭：“那就有勞金爺了。”
他說完之後，又轉向胡八一：“老胡，還有一件事。”
“你說。”胡八一咬了一口燒餅。
“古蘭縣那個三爺的電話。”白川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雖然當時我們打過去沒人接，但這個電話不能就這麼放著。”
“等安頓好了之後，你隔幾天試著打一次，萬一哪天打通了，至少能摸清對方的底細。”
胡八一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行！那個電話號碼我收著呢，過兩天就打。”
王胖子在旁邊把油條嚥下去，插了一句：“那咱要是打通了，說啥？”
“什麼都不說，靜觀其變。”白川的語氣平靜，“對方既然留了電話，就是有留電話的用意。”
“他讓馬大膽盯著我們，說明他對我們有興趣。”
“等我們跟他搭上線，再看他圖的是什麼。”
“行。”胡八一擦了擦手上的油，“那就這麼定了。”
吃過早飯後，各人各自散去。
雪莉楊前去尋找孫教授，說是要去借一些關於雲南地方誌的資料。
陳瞎子也拄著竹杖出了門，說要去拜訪幾個京城裡的故人。
具體是誰他沒說，但看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架勢，估計又是老江湖們之間的串門。
院子裡安靜下來之後，大金牙當真帶著白川去了潘家園。
潘家園比白川想象的要大。
上午的陽光照在一片灰撲撲的棚子和地攤上。
空氣裡混著塵土，舊紙和銅鏽的氣味。
人來人往的，有蹲在地上看銅錢的，有舉著放大鏡看瓷片的，還有抱著胳膊在攤位之間晃盪的。
大金牙進了潘家園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腰板都直了幾分。
他帶著白川穿過人群，一邊走一邊指著路邊那些攤位給白川介紹。
“白爺您看那邊那個穿藍褂子的老頭，專門賣銅鏡的，在潘家園擺了二十年的攤了。”
“那邊那個戴鴨舌帽的是倒騰瓷器的，手裡沒什麼真東西，全是仿品，但架不住人家會說話，賣得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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