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
風祈笑了，但笑容裡帶著苦澀——
他拖不住了。
周老師又走過來，一把揪住風祈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小鬼，你挺能扛的。”周老師眯著眼，“但遊戲結束了。”
他把風祈往牆上一摔——
風祈的後背再次撞上牆面，這次他沒能立刻站起來。
他的腿在發軟，視線在模糊，嘴角和後腦勺都在流血——
五歲的身體終究是五歲的身體。修煉和身體強化後的耐力和力量有加成，但血條沒加多少。
琥珀刀也沒有半點反應，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周老師轉頭看向沈靈犀——
“現在，沒人打擾了。”
沈靈犀縮在角落裡，背靠著廣播臺的裝置櫃。
她看著倒在牆邊的風祈，眼睛一點點紅了。
這一次，她不是因為害怕。
也不是因為委屈。
而是因為她終於明白——
她算計過很多人。
可風祈不是被她算進來的棋子。
他是那個明知道會疼，還是自己衝進局裡的人。
她的手在身後摸索著——
指尖碰到了一樣東西。
金屬的，冰涼的——
一隻插在牆上的金屬檯燈。檯燈的電源線連著裝置櫃旁邊的多孔插座，插座上還連著飲水機和一臺老舊的功放。
沈靈犀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她想起爺爺說過——一個真正聰明的人，進入任何房間，第一件事是觀察所有可以“用”的東西。商場如戰場，對手不會按你的劇本走，環境就是你最後的牌。
沈家做金融的，但她爺爺年輕時是帶過兵的。
裝置櫃旁邊就是飲水機。地上有水——風祈剛才被摔到桌上時，桌上的水杯被碰倒了，水灑了一地，正順著地磚的縫隙緩慢流向周老師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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