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五歲？”
“嗯。”
“你同學五歲？”
“他是中途來的，首接上的一年級。”沈靈犀頓了頓，“他跟別的小孩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沈靈犀想了想——
“他……看人的時候，眼睛不像小孩。”
沈若溪挑了挑眉。
“不像小孩？”
“嗯。就像……”沈靈犀斟酌著措辭，“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他好像根本不在意。不是看不出來，是不在乎。”
“什麼事？”
沈靈犀沉默了。
她不想說。
那些針對風祈的事——孤立、文具盒、謠言——她一件都不想提。
不是怕被罵。
是覺得丟人。
“就是……我以前不太友好。”她含糊過去。
沈若溪看穿了，但沒追問。她太瞭解自己女兒了——能讓她用“不太友好”來概括的，估計夠寫一部宮鬥劇。
“然後呢？”
“然後他救了我。”沈靈犀的聲音很輕，“明明那麼小，明明打不過，他還是衝上來了。”
沈若溪看著女兒的表情，心裡己經有了七八分譜。
她這個女兒，從小就是“利益至上”主義者——交朋友看價值，做事情看回報，連跟誰說話都要先算一筆賬。
但現在——
她提起這個男孩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不是算計的光，是那種……小鹿亂撞的光。
沈若溪在心裡給風祈打了個標籤——【危險人物：讓我女兒開竅了】。
她沉默了三秒，然後做了一個沈靈犀完全沒想到的動作——
她拍了一下大腿，面膜都震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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