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但蘇婉寧女士今天依然帶那個孩子出門，說明殺手組織已經暫停了行動，或者她有足夠的信心應對。”
顧夫人沉默了幾秒，目光重新落在照片上那個穿著小熊T恤的小男孩身上。
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繼續查，”顧夫人說，“我要知道這個孩子的全部資訊。還有暗殺的事，也查。”
“是。”
周叔退出了書房。
顧夫人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目光落在那個小男孩身上——
她不是在意那個孩子是誰。
她在意的，是照片角落裡顧星落的表情。
那個從來不敢看人的女兒，正微微側著頭，冰藍色的眼眸看著對面的小男孩，嘴角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弧度。
三年了。
她第一次看到女兒笑。
顧夫人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嗶*******嗶*****”
她的聲音平靜如常，但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發白。
......
回家的路上，蘇婉寧一邊開車一邊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旋轉木馬上表情無奈的風祈。碰碰車裡嘴角微翹的風祈。激流勇進擦臉的風祈。溪邊蹲著看水的風祈——
每一張都可愛得她想設定成手機桌布。
“小風祈，”蘇婉寧把手機遞給他看，“你看這張，你笑得多可愛！”
風祈看了一眼——照片裡他坐在碰碰車裡，嘴角微微翹著，眼神里帶著一絲“我天下無敵”的得意。
“這不叫笑，”風祈說，“這叫戰術自信。”
蘇婉寧笑出了聲：“你一個五歲小孩，碰碰車碰出戰術自信來了？”
“年齡不是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那什麼才是？”
“車技。”
蘇婉寧又笑了，笑著笑著，忽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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