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軍事化改造“我識字，會算術，也會寫自己的名字，”風祈說，“幼兒園教的東西我都會。”
蘇婉寧挑了挑眉：“你識字？識多少？”
“常見的都認識。”
“會算術？算到什麼程度？”
“乘法口訣表會背。”
蘇婉寧和楚清漪對視了一眼。
楚清漪放下茶杯，看著風祈：“你確定？”
“確定。”
“那我考考你，三七？”
“二十一。”
“七八？”
“五十六。”
“九九？”
“八十一。”
楚清漪沉默了兩秒，又問：“識字？“龘”字認識嗎？”
風祈看了她一眼：“龍騰飛的樣子，三個龍疊在一起。”
客廳安靜了。
蘇婉寧的鳳眸微微睜大，楚清漪的食指在杯壁上停住了。
“這個字......”蘇婉寧慢慢說，“很多大人都認不全。”
“我爺爺教過我，”風祈面不改色地說，“他喜歡翻字典。”
好吧，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但蘇婉寧和楚清漪都沒有追問——她們已經見過太多風祈的“不尋常”了。
蘇婉寧靠在沙發上，手指輕叩扶手，鳳眸若有所思地看著風祈。
“一年級......”她喃喃道，“五歲上一年級，太小了。”
“不小了，”風祈說，“我坐得住。”
“你坐得住？五歲小孩能坐住四十分鐘一節課？”
“能。”
蘇婉寧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忽然笑了——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要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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