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祈的聲音清澈乾淨，像山間的溪水，和楚清歌溫柔如月的嗓音交織在一起——
一個像晨光，一個像月色。
奇異地和諧。
楚清歌唱著唱著，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著風祈，杏眼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震驚，她早就過了震驚的階段。從混音那天起，從雲頂三關那天起，她就知道這個五歲小孩的音樂天賦遠超常人。
此刻她心裡的感覺更像是——
欣慰。
還有一點點驕傲。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驕傲什麼，明明天賦比她高的人不是她。
“小風祈，”她放下吉他，認真地看著他，“你知道嗎，上次混音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什麼飯？”
“音樂這碗飯，”楚清歌彈了一下吉他弦，“我練了十年才有的音準，你聽一遍就能做到。雲頂三關我練了十年只過了一關，你五歲三關全通。這不是努力能解釋的，這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風祈沉默了一下。
他確實有天賦——但那是前世二十六年的積累加上琥珀刀強化後的結果，不是單純的“天才”。
不過他不能解釋。
“可能是運氣好？”他試探性地說。
“運氣好能有絕對音感？”楚清歌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運氣好，你這是投胎技術好！”
“嘿嘿，阿歌姐姐，”風祈忽然說，“你的歌寫得真的很好。”
“真的？”楚清歌的眼睛亮了。
“嗯。“星星掉進了大海里，變成了你的眼睛”——這句詞很美。”
楚清歌的臉紅了。
她寫這句詞的時候，腦子裡想的——
就是他的眼睛。
黑亮如墨，偶爾閃過一絲金芒，像星星掉進了深海里。
但她不會說。
至少現在不會。
“繼續練！”楚清歌重新拿起吉他，掩飾般地說，“我教你第二段！”
風祈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嘴角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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