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寧：“......”
她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結束通話電話的衝動——
“你是對的人。”
對面沉默了一秒，然後——
“驗證透過。第一殺手組織，請說明來意。”
蘇婉寧靠在陽臺欄杆上，鳳眸微微眯起，語氣像在跟供應商談一筆普通的採購——
“我要懸賞一個人。”
“請提供目標資訊。”
“不急，”蘇婉寧的語氣懶洋洋的，“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接下的單子，有沒有取消過？”
對面沉默了兩秒。
“沒有。”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接單即執行，直到完成為止。這是規矩。”
“那如果——”蘇婉寧的嘴角微微翹起，“下單的人死了呢？”
對面又沉默了三秒。
“......如果委託人死亡，且無人繼續支付尾款，任務自動終止。”
蘇婉寧的鳳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果然。
“那我來下單，”她的聲音輕描淡寫，“目標——之前在我身上下單的那個人。”
對面沉默了更久。
“......您要懸賞我們的委託人？”
“對。”
“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們同時執行兩個任務——一個殺我，一個殺僱你們殺我的人，”蘇婉寧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哪個先完成，另一個就自動作廢。因為如果僱主死了，我的單子也就沒人付款了，對吧？”
對面沉默了五秒。
然後——
“......有意思。”
變聲處理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蘇婉寧能感覺到那語氣裡那一絲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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