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楚清漪去廚房收拾外賣餐盒。楚清歌趁機湊到風祈旁邊，幫他擦嘴角的蝦餃漬，順便又捏了一把他的臉頰。
“風祈，”她壓低聲音，“你先上樓玩，我跟姐姐說句悄悄話。”
風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乖乖上了樓。
客廳安靜下來。
楚清歌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餐盒碰撞的聲響，等楚清漪走出來。
楚清漪擦著手走出來，看到楚清歌的表情，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了？”
“姐，”楚清歌收起了嬉皮笑臉，“領養風祈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媽？”
楚清漪在對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急。”
“不急？”楚清歌的眉頭皺起來，“媽出差還有一週就回國了。你打算等她來你這裡後推開門，發現你這裡多了個五歲小孩，然後跟她說“驚喜嗎媽，你多了個兒子，也可能是孫子”？”
楚清漪沒有說話。
“姐，”楚清歌的聲音低了下來，“媽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我知道她不會同意，”楚清漪放下茶杯，語氣平靜，“但這件事不需要她同意。”
楚清歌愣住了。
“領養手續掛在媽名下，”楚清漪說，“等手續辦完，她同不同意都已經是既成事實。”
“等等，”楚清歌皺眉，“掛媽名下？她的身份證。戶口本你哪來的？”
“媽的證件一直放在書房保險櫃裡，密碼我知道。”
“你偷了媽的證件去辦領養？”
“不是偷，”楚清漪的語氣沒有波動，“是借用。身份證和戶口本我拍了照，原件已經放回去了，她不會發現。”
“那民政局呢？領養登記要本人到場簽字的。”
“不需要去民政局，”楚清漪端起茶杯，“清漪集團法務部有專門的政府事務對接通道，領養登記可以透過線上系統提交材料，稽核通過後補交原件核驗就行。媽的身份證照片。戶口本照片。收入證明。房產證明，這些材料我都有。”
楚清歌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言以對。
她姐姐——十八歲的CEO——用公司的法務資源和政府通道，繞過了所有需要本人到場的環節。
“六百六十六！”
“你這是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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