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祈聽完，睜開眼。
他拿起竹筷，敲了下去。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最後一個音落下的時候，天井裡鴉雀無聲。
周老沉默了三秒。
“第一關，聽泉，你過關。”
嗡——天井裡炸了。
“他通過了？！那個五歲的小孩？！”
“不可能吧？剛才那個七歲的都差一點！”
“他敲的時候連猶豫都沒有，好像節奏就在他腦子裡一樣......”
顧太太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了一下。
浩浩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風祈放下竹筷，回頭看了顧太太一眼，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阿姨，你說我手太小拿不住？”
顧太太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第二關。”風祈已經走到“辨音”門前了。
周老開啟黑漆木匣，十二根銅管整齊排列。
叮。
第一根。
風祈甚至沒有閉眼。
叮。
第二根。
叮。
第三根。
三聲敲完，風祈開口了，語速不緊不慢：“第一個，C。第二個，E。第三個——”
他停頓了零點五秒。
“A。”
周老的手微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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