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回到家，楚清漪給風祈洗了澡。
這次沒有修羅場——楚清歌已經回學校了，浴室裡只有楚清漪一個人。她動作利落，洗頭。沖水。搓背，全程面無表情，像在處理一份季度報表。
風祈縮在浴缸裡，雙手護胸，警惕地盯著她。
“你放鬆點，”楚清漪拿起花灑，試了試水溫，“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風祈警惕地盯著她。
“上次是清歌。”
“你們姐妹說的話一模一樣。”風祈縮了縮脖子。
楚清漪沒有反駁，只是把花灑對準他的頭頂，溫水澆下來。
風祈閉著眼，感覺楚清漪的手指在他頭髮上揉搓——力道比楚清歌輕，但更仔細，連耳後和髮際線都沒放過。
“姐姐。”
“嗯？”楚清漪的手指在他頭頂揉搓。
“你給我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工作？”
楚清漪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她換了個位置繼續搓。
“你剛才搓到同一個地方三次了。”風祈閉著眼說。
楚清漪沉默了兩秒，手指不自覺地停住，然後趕緊換了個位置繼續搓。
風祈沒有再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吹完頭髮，換好睡衣，風祈窩在沙發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楚清歌發來的視訊通話請求。
螢幕上顯示的備註名是“阿歌姐姐（麵餅還是硬的）”。
風祈猶豫了一秒，接了起來。
螢幕裡出現楚清歌的臉——她趴在宿舍的下鋪，下巴擱在枕頭上，頭髮還溼漉漉的，散在肩膀上，幾縷貼著臉頰。她穿著一件薰衣草紫的吊帶睡裙，領口是一圈細褶，鎖骨窩裡還殘留著水汽，整個人看起來剛洗完澡，軟綿綿的，像一顆泡過水的葡萄。
“風祈！”她湊近鏡頭，梨渦深陷，大眼睛眨巴眨巴，“想我了沒？”
“才分開幾個小時。”風祈往後仰了仰，臉差點被她的鼻子填滿。
“幾個小時也是分開！快說想我了！”楚清歌把臉懟得更近了，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想了一點。”
“一點？就一點？”楚清歌把手機舉得更高，下巴都快戳到鏡頭了，“我可是你親姐姐！你就想了一點？”
“親姐姐是楚清漪。”風祈故意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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