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若無其事喝酸奶的燕天華，眼神像刀子一樣。
燕天華感受到了殺氣，默默把酸奶喝完，悄悄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
風祈剛放下手機，浴室的門就開了。
楚清漪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睡衣的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手裡拿著吹風機，看了風祈一眼。
“過來。”
“幹嘛？”風祈往後縮了縮。
“幫我吹頭髮。”
風祈愣了一下：“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
“男神養成方案第一課，”楚清漪把吹風機塞進他手裡，坐在床邊，背對著他，長髮瀑布般垂下，“學會照顧女生，從吹頭髮開始。”
“？？？”風祈看著手裡的吹風機，一臉問號。
“我給你吹頭髮的時候你沒學會，那就自己動手學一遍。”楚清漪頭也不回，理了理肩上的髮絲，“開始吧。”
風祈看著手裡這個吹風機，又看了看楚清漪瀑布一樣的長髮——又黑又長又密，從頭頂一直垂到腰際，溼透了之後更重，像一匹上好的綢緞。
他前世連自己的頭髮都沒吹過多少次。
“你不會用？”楚清漪頭也不回。
“我會。”風祈開啟吹風機，暖風呼呼地吹出來，他試了試溫度，然後小心翼翼地湊近楚清漪的頭髮。
暖風穿過髮絲，楚清漪的長髮在風裡輕輕飄動，帶著洗髮水的清香——不是草莓味的，是某種很淡的花香，風祈說不上來名字，但很好聞。
他一隻手拿著吹風機，另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頭髮，從頭頂一路往下吹。楚清漪的頭髮比想象中多，吹了半天還是半溼的，他的胳膊已經開始酸了。
五歲的體力，真的很有限。
“你吹到同一個地方太久了，”楚清漪忽然說，伸手摸了摸頭皮，“換一個位置。”
“......哦。”風祈趕緊換了個位置，動作更小心了。他發現楚清漪的頭髮從頭頂到髮尾有一個漸變——靠近頭皮的地方是純黑的，越往下越柔順，髮尾微微卷曲，像被風吹過的溪水。
“姐姐。”
“嗯？”楚清漪的聲音很輕。
“你頭髮好多。”風祈撥起一縷頭髮，讓它從指縫間滑落。
“......你在嫌棄？”楚清漪微微側頭。
“不是，我在感嘆。”風祈撥起另一縷，看著它在暖風裡飄起來，“像瀑布一樣。”
楚清漪沒有說話，但風祈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紅了。
吹了整整十五分鐘，楚清漪的頭髮終於吹乾了。風祈放下吹風機，甩了甩痠痛的手腕——五歲的小胳膊差點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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