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
“你弟弟？”燕天華低頭看了看自己——吊帶背心。超短褲。半溼的頭髮。貼身的布料。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恍然，又從恍然變成了微妙。
“......你弟弟幾歲？”
“五歲。”
燕天華沉默了三秒，吸管在嘴裡咬扁了。
“五歲的小孩，應該還看不懂吧？”她試探性地問。
“他剛才看到你之後，一秒都沒猶豫就掛了。”楚清歌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雙手抱胸，“你覺得他看沒看懂？”
燕天華：“......”
“你把我弟弟嚇跑了。”
“我——我又不知道你在影片！”
“你下次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在宿舍走動？”楚清歌額頭青筋跳了跳。
“這是我的宿舍！我穿什麼不行！”燕天華理直氣壯，然後又小聲嘀咕，“而且你弟弟才五歲，他能被什麼嚇到......”
“他不是被嚇到的，”楚清歌拿起手機，看著通話記錄裡風祈的頭像——一隻舉著拳頭的小熊貓，“他是被你噁心到的。”
“楚清歌！你說誰噁心！”燕天華把酸奶往桌上一拍。
“誰回應誰噁心。”楚清歌翻了個白眼。
燕天華氣得把酸奶往桌上一拍：“你讓你弟弟以後別看了！”
“他本來就不想看！”楚清歌也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你下次經過我床位的時候，穿件外套！”
“憑什麼！”
“憑你把我弟弟嚇跑了！他現在肯定覺得我宿舍全是暴露狂！”
“你——！”燕天華指著楚清歌。
隔壁床的舍友探出頭：“你們能不能小聲點？我在背單詞。”
“你閉嘴！”兩個人同時吼了回去。
舍友縮回去了。
楚清歌重新坐回床上，看著黑屏的手機，給風祈發了一條訊息：
「阿歌姐姐（麵餅還是硬的）：剛才那個女人我不認識，是她自己走過來的，跟我沒關係！」
三秒後，風祈回覆了：
「目前只能出汗：嗯」
」？快麼這掛麼什為下一釋解不你？嗯是只的真你：）的是還餅麵（姐姐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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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過不打你：汗出能只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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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等你：）的是還餅麵（姐姐歌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