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風祈搖搖頭，把口袋裡的貝殼捏了一下，“就是覺得，那個人好像沒那麼簡單。”
鳳青鸞聽見了，目光往警戒線那邊停了一瞬。
她沒有反駁。
更遠一點的遮陽棚後，鐵壁放下手裡的礦泉水，眼神從警戒線掃迴風祈這邊。
鬼手靠在陰影裡，指尖夾著一枚硬幣，硬幣在他指節間無聲翻轉。兩人都看見了老張被抬走時露出的半截手腕——腕骨內側有一處很淺的舊疤，像某種被洗掉的編號。
“不是普通人。”鬼手低聲道。
鐵壁嗯了一聲，視線沒離開風祈和楚清歌：“也不是我們的事。”
他們是來保護風祈和楚清歌的，不是來替陌生人查命案的。老張死得再蹊蹺，只要危險沒有指向風祈和楚清歌，他們就不會越界插手。
但警戒等級己經不一樣了。
鬼手把硬幣收進掌心，身體往人群裡退了半步，位置正好卡住風祈身後的視野死角。鐵壁則往前挪了一點，寬大的身形看似隨意，卻把從礁石區到遮陽傘這段路擋得嚴嚴實實。
兩個人沒有交流第二句。
可從這一刻開始，任何靠近風祈和楚清歌三米內的陌生人，都會先進入他們的視線。
……
傍晚。
夕陽把海面染成了橘紅色，五個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
燕天華走在最前面，踩著浪花，時不時回頭拍照——“這個角度好看！來來來，合影！”
楚清歌摟著風祈的肩膀，走在他右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肩膀上畫圈，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鳳青鸞走在左邊，沉默地踩著沙灘，偶爾看一眼風祈——很快又移開。
伊芙琳走在最後面，安靜地跟著，海風吹起她的金髮，她的目光在風祈和遠處的大海之間來回。
“小祈，”燕天華突然轉過身，倒著走，“你覺得我們西個誰最好看？”
“……”
“不許說都好看！必須選一個！”
風祈沉默了三秒——
“海。”
“海？！”
“海最好看。”
“我問的是人！”
“海不是人，但海不會問我這種送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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