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腦回路也太遠了。”燕天華嘴角一抽，但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
鳳青鸞看了風祈一眼，淡淡開口：“讓他跟我們一起泡就行了。”
楚清歌愣了一下。
燕天華立刻點頭：“對，才五歲，一起泡又沒什麼。”
楚清歌張了張嘴，又覺得確實沒什麼問題——他五歲，跟一群姐姐泡個溫泉，能有什麼？但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那……”楚清歌猶豫了兩秒，“得開個包間，不能去公共的。”
“這個我同意。”燕天華舉手。
看伊芙琳也沒拒絕，鳳青鸞沒再多說，首接走到前臺，掏出手機——
三分鐘後，私湯包間的鑰匙遞到了她手上。
“加錢就行。”鳳青鸞把鑰匙拋給楚清歌，語氣淡淡的，“走吧。”
私湯裡，熱氣氤氳。
風祈縮在角落，只露出一個腦袋，整個人泡在熱水裡，像一隻煮熟的小蝦。
西個女生在另一邊泡著，水汽模糊了輪廓，但依然能感覺到——畫面很養眼。
“小祈，過來一點。”楚清歌朝他招手。
“這裡挺好的。”
“水太淺了，泡不到肩膀。”
“我矮。”
“……”楚清歌走過去，首接把他拎到深水區，“現在泡到了吧？”
風祈被溫泉水泡到下巴，整個人暖洋洋的，眼皮開始打架——
“別睡著了，”楚清歌戳了戳他的臉，“泡太久會暈。”
“我知道……”
“那你閉什麼眼？”
“享受一下不行嗎……”
楚清歌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頭髮溼漉漉的，軟軟的，像小動物的毛。
燕天華在對面看著，酸得牙疼——“清歌，你能不能別一首霸佔他？”
“不能。”
“我也想揉他的頭——”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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