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見離根本顧不上這些,因為他老婆吃不下飯,總想吐。
陸南馳喊孫經理,操持著開席,菜品魚貫而入,熱鬧開始。
白秋捅了捅身邊的周明玉。
周明玉秒懂:“姐,是果汁不合胃口了嗎?”
“嗯,最近戒糖,就有點喝不慣這個。”
“姐,我帶了溫水,我給你倒點。”
周明玉示意服務員拿倆新杯子過來。
然後她將保溫杯裡的水倒到了玻璃杯裡,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陸南馳見狀,詢問:“要不要煮點別的參茶?”
白秋趕緊說:“不用。”
岑閱無語:“陸總,她倆不想喝任何參茶,多好喝都不想喝。”
桌上人都看了過來。
岑閱面無表情:“她倆想喝的是酒。”
周明玉被拆穿了,沒吱聲。
白秋一眼瞪過去:“岑閱,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都多少個日後好相見了?你倆是慣犯,既然是水,你倆一口悶了吧。”
白秋被拆穿了,立刻大聲說:“我倆是大人了,又不要二胎,我們想喝就喝。”
岑閱:“你老公沒來,誰扛你回去?”
白秋立刻看向穆銀臨:“銀臨!告訴他!”
“岑閱,你丫的,怎麼什麼都管?”穆銀臨還沒罵完,立刻想起了沈途的囑咐。
沈途提前給穆銀臨打了電話:你姐喝完了嘴沒有把門兒胡咧咧,你千萬要把她看住了,不要讓她喝酒。
“姐——”
白秋:“你敢說出一句讓我不愛聽的,我可就給你告狀了。”
嗯,很好,今晚告狀很方便,因為長輩們也在這個包廂裡。
陸南馳笑著起身吩咐孫經理給女士上白酒。
“把我珍藏的那個低度白酒拿過來。”
孫經理瞭然,應聲而去。
陸南馳笑著解釋:“我這有一款白酒,度數低,口味甘甜少辛辣,不會醉人,還好喝,尤其適合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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