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市是一個沒有夜生活的城市,又是冬天,週歲宴結束後,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
酒店步行可到。
方晚夏搖著高域的胳膊,想要他背。
高域拒絕:“不行,我喝酒了。”
“我都不怕摔,你怕什麼?”
“怕摔在地上有損霸總形象。”
方晚夏哈哈一笑:“我想去世紀鐘那看看,所以讓你背是個藉口。你不答應揹我,就得跟我去看那個世紀鐘。”
“不嫌冷嗎?”
“友情飲水飽,有老公給暖手,我怎麼會嫌冷呢?”方晚夏撒嬌,“老公,你快點,我怕到那晚了,燈都關了。”
“這城市也忒摳了,點一晚上能費多少錢呀?”
“那個白小姐是不是在文旅局工作?這事歸不歸她們單位管?”
一輛計程車停在跟前,高域說:“上車,外面冷。”
方晚夏問出租車師傅:“世紀鐘的燈還開著麼?”
結果計程車師傅說世紀鐘的燈以前都不開,其實也不響,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東西會響。
“那現在遊船還開著嗎?”
計程車司機說他這輩子都沒坐過。
方晚夏:“......”
到了地方,世紀鐘的燈還亮著,但河面都已經結冰了。
這個老派城市,因為這幾年文旅大熱,終於捨得開燈了。
在夜晚的燈光下,它愈發顯得老派且從容,好像跟別的城市確實有些不一樣。
老派,從容,自在,慵懶。
不傲慢,也不苟同。
就算萬國橋上擠滿了遊客,但它依舊是個沒有夜生活的城市。
方晚夏想跟高域逛街買點小玩意,可惜到處都是閉門羹。
是的,你想買點東西,對不起,我們已經睡覺了。
這城市鬆弛的好像有點不像話。
萬國橋邊,剩的好像只有橋體和遊客。
“老闆?”
。聲應沒域高,己自麼這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