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啦?”
“我是你老公。”
“抱抱。”她撒嬌。
是的,就算她做了母親,依舊愛撒嬌。
高域解開大衣的扣子,將她裹進懷中。
方晚夏抬臉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嬌嗔:“老公,你的小嬌妻需要一個吻。”
高域看著她,沒動。
她嘟嘴:“黑燈瞎火的,文旅局又不捨得開燈,誰看得清啊?”
“算了,你不願意啃,那我啃你好了,誰叫你好看呢。”
方晚夏抬臉就去親他,而高域握住她的後頸,直接撬開了她的唇。
他的舌頭強勢而炙熱,至少比他的嘴強多了。
男人的嘴會騙人,舌頭卻忍不了一點。
方晚夏嚶嚀著推他:“輕點,別親腫了。”
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又堵上了她的嘴。
年輕的姑娘,他拿她沒辦法,但他也喜歡她這樣,鮮活的,嬌俏的,直擊心靈。
他有時會嫌自己不夠年輕,沒有在年輕的時候,跟她在一起。
他也想在自己炙熱的年紀,與她轟轟烈烈,做盡所有浪漫的事。
方晚夏有些喘:“我可提醒你,這是大街上,我可管殺不管埋啊!”
說完又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薄唇上的水光。
很曖昧。
高域看著她,眼底的眸光不可名狀。
“行了,報酬我都給完了,你趕緊背吧。”
“可別說你喝酒了,你根本沒醉,喝多了的是我那個不中用的姐夫。”
所以喜歡是什麼呢?
是你知道她作,但你還願意在大庭廣眾下親她,然後蹲下身子,將她背起。
背上的人還在撒嬌,
他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所以,他幸福和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