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魂穿?南!爆炎龍皇合體!》第125章 、老廚房的新學徒!(1)

作者:終會落幕·2個月前

星艦在環形隕石群停泊了整整一個月。每天清晨,小星心都會第一個跑到“老灶”旁,用星核焰的火種點燃新添的星心炭,學著我和端木燕的樣子烤紅薯。她總把紅薯埋得太深,烤出來帶著股焦糊味,卻還是捧著跑到恆星的光暈裡,舉得高高的,像在跟看不見的爺爺們炫耀。

“炘南爺爺,您看!”這天她舉著塊烤得半生不熟的紅薯跑過來,表皮還沾著隕石的沙礫,“藤說這紅薯‘心太急’,得像老槐樹的根那樣,慢慢往土裡鑽。”

我接過紅薯,咬了口帶著沙礫的瓤,甜裡混著點土腥味,竟格外踏實。“你爺爺當年在‘老槐號’烤紅薯,也總忘了看火,”我指著老槐樹下的石凳,“他就蹲在那兒,盯著火苗發呆,說‘火有脾氣,得哄’。”

端木燕正用雷射筆拓印隕石上的星圖,聞言回頭笑:“是被我爺爺罵醒的吧?我爺爺的日誌裡寫,有次你爺爺把紅薯烤成了炭,他追著你爺爺繞貨艙跑了三圈。”

小星心趴在石桌上,用炭筆把這段故事畫下來:兩個老頭圍著焦紅薯追跑,背景是冒著黑煙的灶膛,旁邊寫著“火要哄,人要吵,日子才熱鬧”。畫完突然抬頭,熔岩紋路的臉上閃著光:“我想把老廚房的故事記下來,編成《宇宙烤薯經》,讓每個來這兒的人都知道,爺爺們是怎麼吵架的。”

我們在隕石群的中心建了座小小的“傳習屋”,用“老槐號”的舊鋼板當屋頂,極寒帶的冰磚當牆壁,一半暖一半涼,像極了那對老夥計的脾氣。屋裡的石架上,擺著我們帶來的所有寶貝:鐵皮盒裡的紅薯幹、生鏽的保溫壺、小星心的《星紋年鑑》,還有塊新刻的星紋石,上面刻著三行字:“炘南烤薯焦,端木燕嘴刁,小星心聽火最靈俏。”

第一個來拜師的是螺旋星雲的螺羽少年,翅膀上的星紋沾著星塵砂,說族裡的旋紋薯總長不大。小星心拉著他蹲在培育艙前,教他聽藤蔓的“悄悄話”:“你看,它卷葉子就是渴了,搖藤尖就是嫌光太亮,跟螺羽族的幼鳥一個樣。”

少年半信半疑地把耳朵貼在玻璃上,突然眼睛一亮:“它在說‘螺羽的風太急,得像卡戎星雲的霧那樣軟’!”

小星心得意地朝我們眨眼睛,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我看著她認真教學的樣子,突然想起第一次帶她去星心帶,她還只會抱著熔岩生物的腿哭,現在卻能站在陌生人面前,講清楚“共生”和“聽火”——原來傳承從來不是刻意教的,是看著看著,學著學著,就把那些藏在日子裡的溫度,變成了自己的本事。

離開前,螺羽少年留下袋新收的旋紋薯種,種皮上用星塵砂畫了個小小的笑臉:“謝謝小星心師父,旋紋薯說,它會在螺旋星雲開出帶星軌的花。”

機械星球的鐵羽族送來訊息時,我們正在給傳習屋的石桌刻新的星紋。全息通訊裡,鐵羽族長舉著塊泛著金屬光澤的紅薯,激動地說:“按你們的菜譜烤的‘齒輪薯’,咬起來有‘咔噠咔噠’的響,像機械臂在唱歌!”

小星心搶過通訊器,趴在螢幕前嘰嘰喳喳:“要放三錢卡戎霧露!藤說霧露能讓齒輪糖不粘牙,就像鐵羽族的關節要上潤滑油!”

掛了通訊,端木燕突然指著傳習屋牆上的星紋石:“該添新名字了。”石上原本只有爺爺們和我們的名字,現在多了螺羽少年、鐵羽族長,還有迷霧帶寄來的霧影符號——像團會流動的光。

小星心踮著腳,用雷射筆在石末添了個小小的火焰圖案:“這是星心帶的熔岩小弟弟,他說學會了用冰火薯烤‘岩漿餅’,甜裡帶點燙嘴的烈。”

刻到一半,培育艙的紅薯藤突然劇烈搖晃,藤尖指向環形隕石群的邊緣。那裡的星雲最近總泛著詭異的灰黑色,像被墨汁汙染的藍綢緞。“藤說那裡有‘生病的甜’,”小星心的臉色凝重起來,“得去看看。”

我們駕駛星艦靠近時,發現灰黑色的星雲裡,漂浮著大片枯萎的紅薯藤,原本該結薯的地方,只掛著乾癟的空殼,像被抽走了所有甜味。“是‘噬甜菌’!”端木燕調出掃描器,臉色驟變,“星際檔案裡記載的滅絕性菌類,會吞噬植物的甜味素,五百年前在極寒帶出現過,沒想到藏在這兒。”

小星心突然抓起一把共生菌樣本,往艙外撒去。奇異的是,淡綠色的共生菌遇到灰黑色的噬甜菌,竟像活過來似的,瞬間織成張光網,把噬甜菌困在裡面。“藤說共生菌能‘以甜克甜’,”她舉著記錄儀,聲音發顫卻堅定,“就像炘南爺爺和端木爺爺吵架,越吵越分不開。”

我們在灰霧裡播撒了三天共生菌,首到最後一縷灰黑色散去,露出底下新抽芽的紅薯苗。小星心蹲在培育艙前,給新苗澆了點摻了紅糖的星塵水:“別怕,我們會陪著你長大,就像爺爺們陪著我們那樣。”

回程時,傳習屋的星紋石上,多了行新的刻字:“共生菌護甜,如人護家。”刻字的邊緣,還留著小星心不小心劃歪的痕跡,像個歪腦袋的笑臉。

極寒帶的冰殼族發來邀請時,正值傳習屋的老槐樹抽出第一片新葉——那是用星塵和我們帶來的槐樹籽種的,葉片上的星紋,一半是地球老槐樹的紋路,一半是環形隕石群的星軌。

“冰殼族的暖窖結了‘冰紋薯’,說要請小星心師父去剪枝。”端木燕讀著邀請函,突然笑出聲,“還特意提了,要你帶著‘會吵架的菜譜’,說冰殼族的幼崽想聽‘紅薯幹失竊案’。”

小星心抱著新烤的星雲薯,興奮地在傳習屋裡轉圈,熔岩紋路的尾巴掃過石桌,帶起的星塵在光線下像串金色的糖粒。“我要把爺爺們的故事編成歌!”她蹦到星紋石前,用炭筆寫了句歌詞,“老燕偷糖笑哈哈,老炘記仇畫星圖,吵吵鬧鬧到宇宙,甜得星雲開成花。”

極寒帶的暖窖比記憶中熱鬧了許多,冰殼族的孩子們圍著小星心,舉著凍得硬邦邦的冰紋薯,像捧著寶貝。小星心站在暖窖中央的老灶前,學著我當年的樣子,把冰紋薯和星心炭一起埋進炭灰,嘴裡唸叨著:“火要藏著甜,就像冰殼族的眼淚會變成糖霜……”

我和端木燕蹲在暖窖的角落,看著她被孩子們圍在中間,突然覺得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爺爺蹲在引擎室烤薯,我扒著門框偷看;端木燕的爺爺舉著紅薯幹追人,他躲在貨艙的箱子後偷笑。原來所謂歲月,就是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把你的故事,變成她的本事,再講給更小的人聽。

離開前,冰殼族長送給小星心一把冰紋剪,剪刃上刻著星軌的圖案:“這是‘傳習剪’,剪過的紅薯藤,能長出帶著兩個人溫度的甜。”

回到環形隕石群時,傳習屋的老槐樹又多了圈年輪,新的年輪裡,嵌著極寒帶的冰紋、星心帶的火焰紋,還有小星心用指甲蓋摳出的笑臉。端木燕摸著年輪,突然說:“等這棵樹長得能遮住傳習屋,我們就把星艦停在樹下,每天烤紅薯,聽小星心給新來的學徒講故事。”

我望著培育艙裡又結出的新薯,表皮的星紋像串不斷延伸的省略號。是啊,故事哪有盡頭?就像老槐樹的年輪會一首長,星紋石上的名字會越來越多,爺爺們烤紅薯的焦香,會順著星軌,飄到比宇宙更遠的地方。

當晚,小星心把冰紋剪掛在傳習屋的房樑上,旁邊是我和端木燕的烤薯叉,還有爺爺們留下的舊鐵皮盒。三樣東西在星核焰的光線下,投出重疊的影子,像西個手拉手的人,圍著永遠燒旺的老灶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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