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腦袋有些發懵。
否認干涉?
是,千樹真波確實沒說要干涉。
但他每一句話,都在從根本上否定籠中鳥存在的“正確性”。
而他最後那句話,更是致命一擊,沒有否認可能性,這在那些早己心懷不滿、看到希望的分家子弟聽來,無異於最明確的肯定。
“真波大人!”
日足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腔,“您這是……這是要將我日向一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籠中鳥一旦有失,分家必定失控,宗家血脈、白眼秘術……一切都會……”
“失控?”
真波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日足族長,你是否太高看那咒印,又太小看你日向分家子弟的人心了?
他們首先是木葉的忍者,木葉的規矩,木葉的火影,難道還管束不了他們嗎?
還是說,在你日向宗家眼中,日向一族,從來就不是木葉的一部分?”
“不,絕無此意!” 日足矢口否認,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個指控太嚴重了,堪比叛村之罪。
他連忙解釋:“日向一族世代效忠木葉,絕無二心。只是……只是這籠中鳥關乎家族傳承秘辛……”
“秘辛?”
真波打斷他,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日向的傳承,是白眼,是柔拳。而非一個將半數族人變成驚弓之鳥、時刻擔心被‘懲戒’的咒印。
恐懼,從來鑄就不了真正的忠誠,也培養不出真正的強者。
日足族長,時代變了,木葉需要的,是能齊心對外、開枝散葉的忍族,而非一個內部等級森嚴、自我消耗的……古老標本。”
“古老標本……” 日足被這個詞刺得渾身一顫,臉色灰敗,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他知道,這次拜訪,不僅沒能達到目的,反而將宗家最後一塊遮羞布也徹底扯了下來。
千樹真波的態度明確無誤:他無意“澄清”,甚至可能在暗中推動改變。
而他給出的理由是為了木葉,為了日向的未來。
冠冕堂皇,讓日足連反駁的立場都找不到。
日足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也相信自己的演技足以騙過所有人。
包括千樹真波!
他需要將千樹真波的話儘快帶回去給那幾個老頑固聽聽。
“古老標本……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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