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歡,單片眼鏡也可以不存在。”
“……寄生屍體後會有非凡的殘留嗎?會被黑夜教會的非凡者發現異常嗎?”
“我想,你的艾麗爾老師所能觸碰的層次不會有這麼敏銳的感知。”
“……”這一次,我沉默了非常久。
“就這樣吧,你寄生她,在這段時間扮演一個活著的艾麗爾老師,直到我們回到北大陸。”
我最後決定了採用的方案——偽造艾麗爾老師的死亡時間,利用阿蒙的幫助帶她回北大陸,尋找黑夜教會的教堂的幫助。
“我以為你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的。”聽完我的計劃後,阿蒙像是有些奇怪般地說。
“人已經死了,只要最後屍體能好好地安葬,過程也無所謂了。”我沒什麼語氣地說,“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寄生我的朋友了。”
“我一直都是為了幫助你。”阿蒙的語氣有些微妙。
“我知道。”我只是這麼說。
阿蒙重新寄生了艾麗爾老師的屍體,不過這一次,屍體的臉上並沒有出現那片標誌般的單片眼鏡,不過我都無所謂,反正我知道這是誰。
我並不想和阿蒙扮演的艾麗爾老師相處,也明確和阿蒙指出了這一點,阿蒙這次倒很聽話,遵循著艾麗爾老師之前的行為模式,吃飯的時間與我錯開,除此之外就是待在船艙裡。
在船隻停靠洛裡託港後,我重新購置了船票,沒有換船,而是在之前的基礎上補了前往北大陸普利茲港的費用,這隻船本來就是前往普利茲港的,洛裡託港只是中途的一個停靠地點,這很大程度的方便了我,因為不需要額外換乘。
船隻重新啟航,我在船上的生活恢復了最開始的模式——除了吃飯時間,就只是一直待在船艙,我不再前往甲板,也不再考慮和船員們打好關係,因為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人形的阿蒙在寄生了艾麗爾老師後就不見了,不過,烏鴉阿蒙倒是回來了,依然和之前一樣和我待在船艙裡。
最開始,我沒有理會祂,但很快,我就想起了阿蒙說過的話。
祂現在有艾麗爾老師全部的記憶……我應該利用這一點。
艾麗爾老師的事情並不明朗,她在東拜朗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遭受汙染?為什麼汙染沒有被黑夜教會發現?她是什麼時候被汙染控制的?是什麼時候和村莊的邪教徒聯絡上的?暑假的任務經歷已經過去了很久,汙染為什麼會在寒假的時候爆發?
在船隻再次啟航後的三天後,我終於是主動和阿蒙說話了。
“阿蒙,艾麗爾老師的汙染是什麼時候開始控制她的?這種汙染到底是什麼?”
在一個航行的上午,我坐在床上看書,忽然合上書,對桌子上的阿蒙問道。
桌子上的烏鴉阿蒙歪過頭來看了看我:“你終於想起來問我了?我還以為你就這麼放過這件事了呢。”
“不要打岔,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想回應祂的調侃,只是這樣說。
“呵呵……我只能偷取到記憶和即時的想法,所以,對於發生在過去的記憶,我沒有辦法得知你的艾麗爾老師在想什麼,自然也無法準確的判斷那些行為究竟是受到汙染影響還是她自發的想法。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確實在羅斯德群島的時候就聯絡上了來自東拜朗的邪教徒,在你們到達拜亞姆後的第三個晚上。
“至於第二個問題,這是連你的艾麗爾老師都沒有察覺到的東西,我只能知道她自己知道的事情……”
對於阿蒙的話,我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所以,你也不知道那汙染是什麼?”
“如果你指的汙染是你認知中的邪神,那我確實不知道她具體被汙染的時間節點,但如果把你的思路放開一點,那她的記憶裡就確實有一個足夠可疑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