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服不服?
到現在,老夫可是連手指頭都沒動過呢!
你們就個個都躺屍了?
真是沒意思。”
“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真是…不堪一擊!”看著被自己設下的陣法完全控制的阿特等人,寂淵十分不屑地說了這樣一句。
“你!
這究竟是什麼陣法,竟連…”看到就是跟自己力量來源完全不同的小智,都被陣法的壓力壓得動彈不得,阿特不禁很驚訝。這麼長時間了,這種適應範圍這麼廣的陣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呢!
這個寂淵,又是怎麼做到同時壓制那麼多擁有不同魔法系統的人的?
“哦,你說他吧?
一個小小的祭祀,對付他,根本就不用我使出這麼高階的陣法。
不過,這東西也不全是為了壓制你們,給你們教訓而做的。
更多的可是為了不讓錯誤再次重演…”
“所以,你們就看著吧,看著我是怎麼把你們稱之為希望的新生徹底打碎的!”寂淵冷冷淡淡地說了這樣一句,便背手而立。
“小清臨,看著吧,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今天有一個結果。
我是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掉自己的性命的!
它們欠你和老夫女兒的,我定會讓它們…雙倍償還!”寂淵抬頭望了望天,便低下了頭,這麼多年了,他終於攢夠了所有的條件,也終於可以為自己的女兒報仇了。
“青雲,為父這就兌現…我當年的承諾。
故意害你的,為父絕對一個不留!”寂淵輕輕地暱唸了這樣一句,便直接激發了整個法陣的力量,隨即便驚動了還在聽姚傑說思傑近況的小木蕊。
“糟了,有人…
怎麼還有人知道那種術法?”
“小蕊,怎麼了?”看小木蕊將自己的話聽到一半,便直接起了身,姚傑不禁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
“爸爸,我有些事還需要處理,下次再聽你說思傑小弟的事吧!
您忙,我先走了。”匆匆交代了這樣一句,小木蕊便直接消失了。那種定向式的術法一旦完成,恐怕就是他和亦墨聯手也很難逆轉術法的負面影響了。
“可…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