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拼著不要命,也要完成這種術法呢?
這種大規模的誅殺式法陣,完成的條件可是極其嚴苛的。
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小木蕊走時,還不禁在心裡想了這樣一句。
……
“小藺,你覺不覺得師傅很奇怪?”雖然通道預訂的地點不是天道的審判庭,讓思傑鬆了口氣,可是他也清楚寂淵一人留下一定是有什麼非要他一人完成的事要完成。
但什麼樣的事是不能讓作為首領的阿嵐知道的,思傑反而說不清了。所以,他才會問這樣一句。
“自然奇怪,阿淵他今天很不對勁。
今天…他本不該出來的,可是卻如此積極地跟我出來了,確實不對勁。
不過,他向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阿嵐聽到思傑的問題,便悠悠地回了這樣一番話。
“不該?
為什麼師傅今天不該出來啊?”聽到阿嵐這麼回答,思傑緊接著問了一句。
“因為…今天是阿淵女兒的忌辰,這一天他總是會請假去陪他的女兒。
所以,我原以為他今天會回去呢!沒想到,他竟在今天…”
“小思,看來在阿淵心裡你還是挺重要的,不然他不會在今天抽身處理你的事。
畢竟你我都清楚,阿淵做事向來是不留二遍的,又怎麼可能會留下什麼未完成的事呢?”
“那小藺認為師傅是為了處理我的事,才故意留到最後了?”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別無可能!”阿嵐這樣回答道。
“可我覺得…並不是…
師傅他最討厭別人欺瞞他了,而這次他又扒掉了我那麼多的馬甲,一定氣極了。
他都說了會好好跟我算賬的,又怎麼會…”
“小思,這你可就不瞭解阿淵了,他啊,才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呢!
你都不知道青雲師侄當時被阿淵訓得有多慘,差點兒就要懷疑人生了。
不過,每次當她闖禍之時,過來給她收拾爛攤子的,也都是阿淵。
可能,這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吧!
唉,挺遺憾的,青雲師侄竟也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
阿淵中年喪女也不知是怎麼過這些年的,一定…很寂寞吧?”寂淵說著,便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想起當時寂淵堅決不加入天道組織的理由,他就覺得很愧疚,畢竟…確實是組織沒有保護好青雲,這才讓寂淵在剛剛喪妻以後,又承受了喪女之痛。








